傻柱之前因为一两饭票的事情没少为难王科长,还是当着所有工人的面,没有给王科长面子。虽然表面上是因为傻柱工作认真,但是是因为傻柱就是故意的,故意的为难王科长,现在傻柱落难了,都开心啊。
几天后秦淮茹和郭大撇子开始批斗游街,一些女工人拉着秦淮茹,让秦淮茹和郭大撇子情景再现,秦淮茹现在羞愧的丢人。
地窖里,棒梗缩在角落里,一晚上都没有人找他,他生气:“秦淮茹,我恨你,我恨你,我都呆了一晚上了你居然不找我,果然你已经不爱我了,你不是我妈········”
“啊·······”
棒梗朝着傻柱留下的白菜萝卜生气,“秦淮茹,你来找我,你来找我啊·······”
可是棒梗不知道的是,秦淮茹也没有回家。
一个老太太听见了地窖里有动静,就瑟瑟抖的靠近,推开地窖的门:“棒梗?怎么是你?你怎么在地窖里?哎呦这是谁家的白菜和萝卜啊。”
“棒梗你妈在轧钢厂被抓了,是因为搞破鞋,已经被关了一夜了,你快回家看看你妹妹吧。”
棒梗这才着急的跑回家里,看着两个妹妹缩在床上,害怕的瑟瑟抖。棒梗现在那个恨啊,他恨上了所有人,要长大了报仇。
游街一个月后的秦淮茹成了车间里保洁,虽然不打扫厕所,但是车间里打扫卫生也很累。
1968年,杨一一和于海棠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叫杨加糖,小名糖糖是个女孩。
今年棒梗被赶回了秦家村,因为他的户口在。秦淮茹哭着送走了棒梗,还给娘家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好好的照顾棒梗。
等棒梗到了秦家村,村里直接棒梗扔到了山上看会林场,到处都是乱葬岗,棒梗一个人是瑟瑟抖。
院子的阎解娣也被下乡了,阎解旷也没有少了。阎家两个弟弟妹妹下乡之后,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两个人的压力就小了,毕竟两个人的生活全部压在兄弟两个人身上。
此时的劳改农场,大领导和傻柱一起缩在后厨商量着如何做饭,大领导小心翼翼的问道:“傻柱,那个黑乎乎的饼子你吃的出来是什么吗?”
“吃不出来,我觉得是草糠加了棒子面,一咬全是地瓜秧的味道。”
傻柱嫌弃的说道,“大领导我都瘦了三十多斤了,三十多岁了,什么时候吃过这点亏啊。”
大领导笑呵呵的说道:“傻柱,没有闹革命前,我在家里这个都吃不上,可是进了京城就当了李自成啊,忘了本了。”
傻柱挠了挠头,没有明白什么意思。
“大领导,我妹妹前几天过来看我,她要结婚了,算是喜事了。”
傻柱憨憨的说道,“不知道咱们是什么时候出去,出去的时候我请你喝酒。”
大领导笑着点点头,这时管教生气的喊道:“还聊天?快干活,不然去搬石头。”
两个人就彻底的停止了说笑。
1976年,杨一一抱着一台电视机进了屋里,三个孩子到处的跑,床上还躺着一个,于海棠生气的说道:“杨一一,第四个,你要是不去结扎咱们就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