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开始了,易忠海两口被枪毙了,傻柱因为揍过李怀德被针对了,扔到了车间里,杨厂长彻底的沦为的清洁工。到了月底工资,秦淮茹去领傻柱的工资,居然现还不如自己的工资多,因为傻柱不会干活。
一个月下来傻柱吃的比自己挣得多,他虽然有粮本但是钱不多,他又能吃,没有食堂白吃白喝的便利,只能吃自己的。
秦淮茹看着自己的一个月下来不仅什么都存下,还从存款里拿了一些钱,她后悔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商量着说道:“秦淮茹,现在傻柱就是一个累赘,你还是和他离婚吧,只有这样了,不然咱们家根本养不起他。”
贾张氏把傻柱的贡献全部否定了,还说贾家养着他。
秦淮茹点点头说道:“好,就按照你说的。”
傻柱和秦淮茹闹了离婚,傻柱要求秦淮茹把结婚这几个月的工资退回来,秦淮茹说已经花了,就是惊动了公安和街道也退不回来。
傻柱生气的看着秦淮茹上去就是两巴掌,吓的贾张氏直接躲进了屋里:“秦淮茹明天民政办公室见,你不娶你就是孙子。”
秦淮茹捂着肿胀的脸,生气的说道:“傻柱,离婚,离婚,谁不理,谁就是孙子。”
秦淮茹和傻柱离婚了,傻柱一脸轻松的样子走进了院子,傻柱从此进入了沉默寡言的模式,谁都不理会的样子。
刘海忠彻底的迹了,许大茂直接点了娄家,于海棠到了院子里来躲杨为民。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了,暂时借住在阎解成的原先的倒座房里。于海棠暂时居住在易忠海的房子里,上下班和于丽两口子一致。
娄晓娥给了阎解成半兜子的金条,让阎解成找领导把娄家救了出来,娄家带着家财走了,彻底的消失在了京城,给阎解成留下了一个四合院,就在银锭桥附近,阎解成偷偷的去看过,是一个三进的四合院,靠着两个大海。
许大茂带人去了新中街,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到,气的李怀德差点撤了刘海忠的组长的职务。
渐渐的大雪而至,傻柱一个人一言不,他去大领导的家里做饭,大领导看了傻柱说道:“傻柱,你现在还有一条路,离开京城去找你的父亲,他给你邮寄生活费,这说明他心里有你。”
“傻柱同志,你在京城已经没有价值了,名声坏了,什么都没有了。”
傻柱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小年,傻柱找到了阎解成:“解成,以后的房租就算了,我申请调离轧钢厂,去保定分厂里,以后大领导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大领导喜欢吃喝,你抽空给他做几次饭就行了。”
阎解成看着傻柱一脸轻松决绝的样子点点头。
一辆南下过路保定的火车,傻柱看着永定门火车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不知道我还能干什么?”
保定,傻柱又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白寡妇同样没有接纳傻柱,但是傻柱进了分厂,何大清有些基础,分了房子进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