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六根,因为杨家和阎家离的近,他们两个的关系就是小的关系,关系非常的好。
下班的时候,杨六根跟阎解成一起走:“我听他们说你跟三大爷分家了?是因为什么啊?”
“因为什么因为我吃不饱,他们从我嘴里口粮食去买,一斤粮票两毛钱,我一天只能吃四个窝头,我妈蒸的小窝头偷。”
阎解成说着说着就笑了,“你是不知道啊,别的家都是有粮食自己吃,我爸妈,是算计着只要饿不死就行。”
这时杨六根现阎解成也提着网兜,里面有三个饭盒:“你也带饭盒了?跟傻柱的一样吗?都是剩菜剩饭吗?”
“不是我把我的定粮都换成了粮票,中午开饭之前就在食堂买下了饭留着晚上吃,剩下的还有我中午吃剩下的。”
阎解成笑着说道,“现在后厨的物资供应也不稳定,怎么两千多人才二十斤猪肉,就是切成肉丝都不好分。”
“现在猪肉只能留着炖白菜,炖在汤里,吃饭的时候能见到一点肉片就不错。”
杨六根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到了家,晚上阎解成叫着杨六根给自己去买煤,毕竟分家了每个月有二百斤煤可以买。倒座房最里面的地方,用砖头围起来,暂时放煤。
四合院里,都是在谈论阎家的分家的事情,杨瑞华每当有人问她的时候她就说:“孩子长大了,翅膀硬了,没有办法,只能分家了。”
从此周围的邻居看阎解成都一种怪异的目光,毕竟没有人长大了之后就给父母分家另过得。
轧钢厂后厨,阎解成正在炒菜,大喇叭牛爱花跑过来说道:“小阎,你是不是原本在车间跟贾东旭一个车间?”
“牛姐怎么了?我跟不仅在一个车间还在一个院子住着,怎么了?”
阎解成好奇的问道,牛爱花一脸可惜地说道,“刚才车间里的人说贾东旭早晨没有吃饱,犯了低血糖一头在撞在车床上死了,医生来了以后又走了,直接叫了公安的法医来的。”
“杨六根看的真真切切的,是贾东旭自己一头栽到了主轴上的,最后法医是犯了低血糖。”
阎解成感到了一阵的后怕,毕竟他跟贾东旭吃的东西差不多一样,干的都是体力活,在这个没有油水的年代,吃不饱真不行。
贾家贾张氏和秦淮茹互相搀扶着到了厂里,哭的那个伤心啊,傻柱知道了之后扔掉了手里的勺子就去搀扶秦淮茹和贾张氏了,弄得三食堂后厨乱七八糟的,饭都没有做好。
食堂主任唐人杰生气了拿起了傻柱丢下的铲子,开始炒菜,他嘴里嘟囔着:“傻柱,王八蛋,就因为你差点耽误了工人吃饭,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