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表示带不动啊。
从此槐花彻底的住在后院里,院子里的人都知道她们定亲了也没有说什么。运动了十年了,邻居们现在都想过安生的日子。
这些日子许大茂非常的安静,因为他看着秦京茹小腹隆起,已经怀孕了,许大茂高兴的不得了。
休息日,何大清和傻柱父子两个看着刚从傻柱屋里走出来的秦淮茹:“淮茹,今天跟我们走,去雨水家,雨水要请老爷子吃饭。”
秦淮茹看了一眼贾家的方向和院子里静悄悄的:“这么早?好吗?”
“先去帮忙收拾饭菜·······”
傻柱拉着秦淮茹走出了院子,很快他们到了医院。
“傻柱不是去雨水家吗?怎么来医院了?”
秦淮茹面带狐疑,这时何雨水从一旁走过来,“都来了,我已经联系好医生了。”
“雨水,傻柱,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秦淮茹突然感到了一丝的不好的预感。
“嫂子没事的,虽然我知道你上环了但是我哥他不信啊,我们一家人来给你做个检查,没事的,很快。”
何雨水笑着说道。
秦淮茹想走,根本走不了,傻柱在她身后死死的抱住她,推着他往医院里走去。
不出意外的,秦淮茹检查出来了已经上环了,傻柱拿着红包还找到了秦淮茹之前上环的证明,傻柱生气的拉着秦淮茹到了民政办,要离婚,可是休息日民政部门不上班。
一群人回到了四合院里,傻柱一脚踹开了贾家的房门,贾张氏看着傻柱满脸戾气的样子居然害怕了,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傻柱搜出来秦淮茹的存折:“秦淮茹存折上的钱不够我这些年的工资,剩下的我不要了我只要存折上面的钱。”
“明天咱们去离婚啊,如果你不愿意你等着就是了。”
傻柱结婚不到半年,离婚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许大茂笑的不行。
星期一的早晨,傻柱进了贾家拖着衣冠不整的秦淮茹到了民政部,秦淮茹在民政部门面前哭:“来人啊,来人啊有人欺负妇女啊········”
秦淮茹这一嗓子就喊来了妇联,妇联的人差点把傻柱绑起来,当了解了事情经过之后妇联的人指着秦淮茹说道:“你这个人真给我们妇女丢脸,你就是想着吃人家的绝户。”
妇联的人当场就让民政部门的人给两个人办理的离婚,不是所有的人都跟秦淮茹一样三观不正。
傻柱一脸轻松的样子,秦淮茹坐在地上深深的感到了无力。
傻柱到了后院:“标子,后院的房子是我送给槐花的,你一定给我守住了,我打心眼里喜欢槐花,他就是我的闺女。”
“我们何家现在所有的财产都准备给妹妹家的孩子,喵喵姓何,叫何苗。”
马相标笑着说道:“何叔,看在你对槐花的份上我现在叫你何叔,你会有惊喜的。”
“你的第一个女人。”
傻柱看着马相标的样子笑了笑:“你小子知道什么啊?我的第一个女人就是你秦···········”
傻柱这个时候想起了娄晓娥,脑海里那挥之不去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