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举报的我们家?”
“呵呵呵呵········”
易忠海内心的高兴根本掩饰不住,“老阎啊,哈哈哈哈,不是我举报的你,我你还不了解吗?我的主张就是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哈哈哈哈哈······你的钱白花了······哈哈哈哈···”
“老易,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看不得我们好。”
阎埠贵生气的说道,这时刘海忠从后院走出来,“老刘你看老易都笑了,肯定是他看到他的奸计得逞的高兴了。”
“哈哈哈哈······老刘,老阎误会,误会,我就是今天太高兴了,我没有举报你们,我主张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
易忠海笑着说道,刚开始的他就劝所有人不要违规建房,可是没有人听他的。
后院,许大茂也是蛋疼,刚刚加起来的小厨房也被推了,一干二净的。
冬季,雪又下了,傻柱还是一个人吃饭,还是一个人喝闷酒,秦淮茹除了晚上过来平时吃饭都在贾家,因为棒梗膈应傻柱,所以傻柱还是一个人吃饭。
棒梗从乡下带回来了两只老母鸡,顺便贪污了下乡放电影的钱,被许大茂记恨了。
运动马上要停止了,拨乱反正开始了,刘光天和刘光福被赶回来了,现在没有了临建,兄弟两个直接抢占了刘家的房子。
刘海忠没有办法找马相标以一间房五块钱的价格把前院东厢房的两间二房租了下来,东厢房的正房还要留着毕竟老马两口子带着闺女回来过年。
紧接着药锅大战开启,许大茂和棒梗两个人先是联手打了刘光福,后来易忠海过来拉架把棒梗一下子摔飞了,最后就是傻柱和继子之间的大战。
“哈哈哈哈哈······精彩,精彩,继父打继子,不是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马相标看着傻柱笑着说道,“傻柱,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吗?棒梗早晚敢对你动手。”
傻柱愤怒的看着棒梗,虽然棒梗没有打过他,但是现在他是真的生气啊,自己出钱出东西养了十几年的继子被许大茂几句话都鼓动的自己动手,他不仅感到了失望还感到了气愤。
傻柱上去就朝着棒梗狠狠的多踹了两脚,最后生气的指着许大茂,许大茂你等着。
傻柱气呼呼的走了,秦淮茹这才心疼的扶起躺在地上的棒梗,棒梗捂着肚子说道:“妈,我肚子疼,我肚子疼,送我去医院,去医院。”
“傻柱,傻柱········”
秦淮茹嘶哑的声音喊着,傻柱没有再过来,就像没有听到一样,秦淮茹和贾张氏艰难的扶起棒梗,祖孙三代人慢慢的朝着医院走去。
医院里,梅毛病严肃的说道:“断了三根肋骨,要手术了,来人准备手术。”
医院里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我就说傻柱这个人,不是亲生的他不珍惜啊,他不疼爱啊,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这个傻柱我跟她没完,我回去肯定挠死他。”
秦淮茹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在默默的哭,她不知道在哭什么,反正不是在哭傻柱。
院子里,易忠海走了傻柱的房间,傻柱一个人没落的坐在屋里抽烟,易忠海看着傻柱的样子:“柱子啊,棒梗是男孩,他的想法比较敏感,你不要跟一个孩子置气。”
“棒梗一下子把我甩出去了也不是故意的,是打架打架打红了眼了,当年刘光福和阎解旷他们办的事情伤害了棒梗的内心。”
傻柱笑了笑没有说话,现在他得到了秦淮茹了,明显是不够那些么珍惜了,主要是马相标的那句话:许大茂几句话就怂恿了棒梗对他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