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花,你怎么知道聋老太太的衣柜里有毒药的。”
公安严肃的问道。
“报告政府,我七岁的时候就被卖给了聋老太太当下人,原本聋老太太是打算把我养大了好接客,可是后来看我手脚麻利就当了她的贴身侍女,我伺候了他三十年了,她屋里的东西都是我放的。”
周金花笑着说道,“这些年我尽心的伺候她,后来解放后,我有了身孕再也不能伺候他,可能她就是因为这个怨恨我的。”
“你也是一个可怜人啊。”
公安非常同情的说道,“没想到三十年精心伺候,伺候出来一个刽子手。”
另一个审讯室,杨六婶一口咬定是聋老太太一口咬定送的是补药,杨六根也老老实实把自己偷听的事情说了,最后药被换成麦乳精的事情也就明朗了。
聋老太太拘留室里:“小张,小张,小张,你救我,救我啊,只要你救了我以后咱们两清了。”
“老太太,我救不了你,我们所长是朝鲜战场下来的,他最痛恨的就是你们这些吃人血馒头的旧社会的遗老遗少。”
张春年为难的而说道,“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巡逻队长,根本不能去插手案件。”
“而且是我是留下来了的黑警,他们现在排斥我,看不起我,还笑话我。”
聋老太太一下子就靠到墙上慢慢坐在地上:“小张啊,你说我易忠海、刘海忠、阎埠贵、许富贵他们以前做的事情都举报了,我能活不?”
“老太太,他们解放前办的事情哪一件没有您的手笔,您以为您就能活下去吗?”
聋老太太想了想也是啊,解放前他们都是为自己办事的,他们也知道自己的事情。最终聋老太太没有说其他的事情,她认命了。
“哎,中海怎么会能生孩子呢?我给他下的最毒的断子绝孙药啊。”
聋老太太坐在稻草堆里,张春年看着聋老太太的样子,“老太太,我会过来给您送行的,您好自为之吧。”
易忠海等人从派出所出来,杨六婶也被放出来了,因为他们手里的毒药被杨老六阴差阳错的换了,同时她也不知道是毒药。
几天后,聋老太太的判决下来了,所有的身份都查清楚了,游街的时候有人喊:“一个旧社会的妓院的老鸨子,为让之前的人伺候自己,要下毒毒死伺候自己三十年的仆人的孩子,这是多么歹毒的心啊。”
聋老太太游街的时候就开始了精神恍惚,一个是吃不好另一个是吓的。
很快聋老太太被枪毙了,就在枪响的那一刻,最开心的人是贾张氏,贾张氏在院里被聋老太太一直血脉压制。
“哈哈哈哈哈,聋老太太死了,太好了,这个老不死的终于死了,她欺负我三十多年啊,我从小就在他身边那,他有空没有就打我啊。”
贾张氏伤心的说着自己的往事,“还有,他让易忠海和刘海中执行家法都是了我们老家啊。”
“老天爷爷有眼啊,这也算是替我们家老贾报仇了。”
街道办把聋老太太埋了,阎埠贵手里还有龙老太提啊的养老钱,军官会收回没收。阎埠贵不想把钱交给了组织,因为他也想扣一些出来,可是没有办法。
易忠海给杨六婶结了钱,直接打了,刘老太太成了伺候周金花和四个孩子的人,毕竟今天孩子是她带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