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铨看着倒地的几个人,找了一个过路的路人去报警,公安到的时候所有人已经被孙铨强制他们双手抱头蹲下了。
阎家的兄弟和刘家的兄弟目光狠辣的看着孙铨,都没有说话。
孙铨这个时候才感到肩膀、胸口和后背非常的疼,他也挨了几棍子,只是过度的紧张一时间忘了。
公安把孙铨送到了医院,取笔录之后才通知了院子里的葛大妮,让葛大妮去医院照顾孙铨。
另一个病房里,所有的行凶者都得到了救治,公安一个一个的询问,最后所有人都被罪魁祸推了出来,阎解成、阎解放、刘光奇和刘光天。
很快公安冲进了四合院,直接摁住了阎埠贵和刘海忠,顺便把他们的家都抄了,寻找其他犯罪的线索。
公安从阎埠贵家里找出来了一个账本,是这些年易中海给贾家捐款的账本以及这些街道办颁的先进四合院奖励分的明细。
公安将事情层层上报,轧钢厂的代表李怀德和保卫科的王科长到场,与公安局的对接,也就是旁听。
最后轧钢厂经过轧钢厂的党委会议决定,凡是参与此事件的所有人都被开除,阎埠贵和刘海忠因为怂恿儿子行凶直接往大西北劳改十年。
阎解成、阎解放、刘光天、刘光奇四人是领头的行凶者大西北劳改十五年,剩下的人去房山劳改农场劳改三年。
刘光奇的干部岗位没了,姓蓝的大学生名额没了,一切都因为他们贪心作祟。
阎埠贵和刘海忠在公安的询问下说出了是易中海出的主意,等公安问易中海的时候易中海笑着说道:“我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没想到他们真的这么干了,也怪按个孙十万·····就是孙铨,你说他把房子借了不就行了吗?”
“还有老阎的手,就因为老阎不给他钱他就不给老阎治手。”
公安严肃的看着易中海问道:“贾家捐款是怎么回事啊啊?你要不要说说?”
“这个就是贾家的贾张氏找到我说过不下去,我想着我是院里的管事一大爷,就是联络员街道办委任的,我也是没有办法。”
易中海一脸诚恳的说道,“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了,我总不能看着贾家的人饿死家破人亡是不是?”
“更重要的,我曾经给我们街道的王主任私下里说过,王主任说只要闹不大在能力之内就行。”
公安没有深究易中海的问题,放了易中海,贾家的捐款也没有追究。
孙铨回到了院子里,杨瑞华和杨银花两个人直接坐到了孙铨的门口抱着孙铨的腿就让孙铨写谅解书,说能解他们家人的罪。
孙铨无奈的看着脚下的两个老太太一人抱着一根腿:“我说两位大妈,咱们没有愁吧,是你们家的人要弄死我,尤其是刘光天身后别着钢管,抡起来的时候是朝着我脑袋抡的,我只能躲开。”
“更重要的是你们家的两个老头,我的家房子是当年我爷爷他们从聋老太太的手里买来的,你们就是想借着借房子的名头霸占,真以为我不明白吗?”
“还有你三大妈,你们家的阎埠贵的右手我要扎针,是要耗费精力的,我要十块钱不亏啊,你们去医院光检查费就两块,还花了五块钱扎针,不是没有看好嘛。”
“我说你再不起来,我报公安了。”
一听报公安,两位老太太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