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
奴那眼神迷离,双臂环住李福泽的脖子,主动把身体迎了上去。
李福泽扶着那根硬得痛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热的入口。
“噗滋”
一声,整根没入。
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瞬间让他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呼……还是大的爽……”
他把脸埋进奴那那对巨乳里,双手紧紧抓着那两团肉球,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那种原始的力量感,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奴那虽然身体强壮,但在这种持久战下也有些吃不消。
她紧紧抱着李福泽,嘴里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
不知过了多久,李福泽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奴那那深邃的子宫里。
两人相拥着喘息了一会儿,直到心跳慢慢平复。
李福泽累坏了。这一天天的又是打猎又是操心部落的事,晚上还得这么高强度输出,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他也没把那根软下去的东西拔出来,就这么插在奴那体内,把脸埋在她那充满奶香味的胸脯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李福泽就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现奴那已经起来了,正在旁边整理她的武器——那根磨得锋利无比的长矛。
看到李福泽醒了,奴那立刻跪下行礼“神……早。”
李福泽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酸痛,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今天要干票大的。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其实就是用河水抹了把脸。然后把那个装满了弹夹的战术腰带系在腰上,把格洛克插好。
走出酋长室,部落里的气氛明显有些紧张。
奴那已经召集了十几个人。
这十几个人全是部落里的精锐。有男有女,虽然女人占多数,但个个身强体壮,手里拿着长矛、石斧,甚至还有几个拿着那种简陋的弓箭。
李福泽看了一眼,这基本上是神风部落一半的战斗力了。
“走!”
他大手一挥,颇有点将军出征的气势。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钻进了丛林。
那个叫“古嘎”
的部落离得并不算太远,但也得走个半天。
一路上,李福泽骑在一头被驯服的大野猪背上——这是奴那特意给他准备的坐骑,毕竟让他走半天路那是要命。
虽然有点颠,但这逼格确实拉满了。
穿过茂密的丛林,翻过一座小山丘,前面的视野豁然开朗。
李福泽坐在野猪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传说中的大部落。
确实大。
那个部落坐落在一片开阔的空地上,周围围着一圈比神风部落还要高的木栅栏,上面甚至还插着几根削尖的木桩,看起来挺唬人。
部落里大概有七八十座茅草屋,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但李福泽看了一眼就撇了撇嘴。
这地方虽然大,但太乱了。那些茅草屋东倒西歪,地上全是垃圾和粪便,一股臭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最关键的是,他看到了很多老人。
那些老人大多瘦骨嶙峋,身上披着破烂的兽皮,正坐在茅草屋门口晒太阳或者是捡垃圾吃。
在神风部落,因为食物紧缺,老人一旦失去了劳动能力,往往会被赶出部落自生自灭。这是残酷的自然法则。
但这古嘎部落竟然养着这么多没用的累赘?
“这日子过得不错啊。”
李福泽冷笑一声,“不过今天以后,就归老子了。”
奴那站在他旁边,指了指那个部落,脸上带着一丝凝重,又比划了一个“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