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胆大的孩子忍不住抬起头,吸溜着口水。连奴那的喉咙都滚动了一下。
李福泽走到奴那面前,用手指沾了一点红色的底料,伸到她嘴边。
“吃。”
奴那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瞬间,辛辣、咸香、鲜美的味道在味蕾上爆炸。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那种刺激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但随即又露出一种渴望的神情。
“好……吃?”
李福泽笨拙地问道。
奴那拼命点头,嘴里出“唔唔”
的声音,眼神里除了恐惧,终于多了一丝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文明对野蛮的降维打击。
李福泽站起身,看着这一群已经彻底臣服的野人,心中豪情万丈。
在这个岛上,他不再是那个被人瞧不起的死肥宅。
他是王。
他是神。
“都给……喔……起来!”
李福泽挥了挥手,“去……把……死人……扔了!”
虽然听不太懂后半句,但在李福泽的手势比划下,几个男人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开始拖拽地上的尸体。
女人们则开始清理营地,眼神时不时偷偷瞟向这个高高在上的“神”
。
李福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摸了摸腰间的枪,最后看了一眼那本字典。
夜幕降临,海岛的夜晚并不像城市那样灯火通明,只有头顶那片璀璨得吓人的星空,还有面前这堆噼里啪啦燃烧着的篝火。
海风带着湿气吹进栅栏,但这会儿没人觉得冷。
那一锅加了足料红油火锅底料的乱炖,把这群野人吃得浑身冒汗,一个个瘫在地上直哼哼。
空气里除了海腥味,还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牛油辣味,和几十个野人身上散出的汗臭、肉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充满原始欲望的气息。
李福泽坐在那块铺了兽皮的大石头上——这是刚才奴那特意让人给他铺的。他现在是这里唯一的王,也是唯一的“神”
。
他手里拿着根剔牙的细树枝,一边剔着牙缝里的兔肉丝,一边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部落。
吃饱喝足,那种名为“淫欲”
的虫子又开始在脑子里爬。
虽然白天刚那个啥过,但那都是为了立威,那是为了生存。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享受时间。尤其是看着不远处正在给篝火添柴的奴那。
火光映照下,这位女酋长的身形显得更加夸张。
一米八二的大个子,在现代社会那是模的身高,但在这里,她是力量的象征。
她弯腰的时候,背部那一块块隆起的肌肉像花岗岩一样结实,汗水顺着脊柱沟流下去,一直流进那个围着破烂兽皮的腰臀深处。
那对巨乳……啧啧。
李福泽咽了口唾沫。
因为弯腰的动作,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几乎是垂直吊着,随着她添柴的动作前后晃荡,沉甸甸的,充满了那种野性的、能砸死人的分量。
“喂!那个谁……奴那!”
李福泽喊了一嗓子。
奴那听见声音,浑身一僵。
那种对“雷声”
和死亡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她放下手里的木柴,转过身,那张涂着油彩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敬畏。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做了一个臣服的姿势,然后迈着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走了过来。
每一步踩在地上,大腿肌肉都会紧绷一下,线条流畅得让人眼馋。
李福泽拍了拍身边的石头,示意她坐下。
奴那犹豫了一下,不敢坐,直接跪在了李福泽脚边。对于她来说,神是不能平起平坐的。
李福泽也没勉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宽阔的肩膀和深深的乳沟。
他掏出那本《咔哒族语录》,借着火光翻看起来。白天光顾着杀人和吃肉了,还没来得及问清楚这岛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