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元矜还没找到能ji打开笼子的办法,只能先离开,他踮着脚放轻脚步,紧贴着山壁寻找着掩体,最后在一个角落找到了一块大石头,勉强能遮住自己的身形。
易林生的视线一直随着他的动作移动,直到他躲进了掩体后面看不到了,红宝石一样的眸子眨了眨,低下了头。
他伸手抚着耳侧的花,白色长像是瀑布垂落,遮住他的面容。
脚步声更近了,只是有些虚浮,一听就知道是一个老年人。
这里是禁地,谁会在这个时候靠近禁地呢?答案显而易见了。
是大木部落唯一的巫。
果不其然,那个佝偻的身影很快出现在月光下,他拿着一根看不出是什么动物头骨的拐杖,一张沟壑遍布的脸上带着点温和的笑意,就这样慢吞吞的走到水池边。
这个水池其实很浅,宗元矜钻进去也只过过膝盖,然而这位巫只是站在水池边,看向笼子内坐着的人。
“二十年了,快到献祭的时候了,也不知道这次的新娘兽神喜不喜欢。”
他开口,声音苍老腐朽,像是在自言自语。
“白,你要争气,为了部落,你要成为最懂事的新娘,兽神一定会喜欢你的。”
“今天是圆月节,我帮你准备了花,你准备一下,马上要到时间了。”
话音落下,巫颤巍巍的伸出手,手心处是一朵纯白的花朵,他缓缓蹲下身,将花朵放进水中,指尖轻轻拨弄水面,让水流将花朵送到石台边,笼中人可以碰到的地方。
“来吧孩子,拿上这朵花,为兽神献上你的忠诚。”
笼中人没有动,他只是低下头,一下一下摸着被白遮挡的海棠花。
“白!”
巫的声音提高几度,想要笼子内的人遵从自己的命令,将那朵花拿起来,然而无论怎么呵斥,他都没有反应。
老人家体力不行,喊了几句就开始大口喘气,他盯着笼子内没有反应的人,深深地吸气呼气,调整好自己的气息,这才再次开口。
“你这孩子,明明小时候很听话的,怎么越长大越不听话了?”
“你生来就是要给兽神当新娘的,但你又不是唯一,你要是再这么倔,兽神不想要你了怎么办?你就只能被烧死了!”
“我都是为了你好!;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
……
巫又念叨了好几句,看笼中人始终没有反应,终于变得气急败坏,拄着拐杖离开了。
直到对方离开,笼中人依旧没理会那朵白色的花,只是伸手摸着被丝挡住的海棠花。
宗元矜等到脚步声消失不见,重新回到笼子旁,易林生顿时抬起头来,看向近在咫尺的人,一双红宝石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
“要不是这个东西打不开,其实这里是个很好的位置,我们可以在这里独居。”
宗元矜趁着易林生什么都不懂,直接说着放肆的话,只是对上那双单纯无辜的眸子,接下来的话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真是个变态啊,你现在什么都不懂,我跟你说这个做什么?”
他捏捏易林生的脸,从怀里掏出两个红彤彤的果子,塞进易林生的怀里。
“这个你吃,我下次再给你带其他的好吃的。”
宗元矜觉得易林生应该很久没吃过正常的东西了,先给他吃点水果,之后再次做点好消化的给他带来。
“外面还有一些好玩的,我也给你带来,就是可惜不能留下让他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