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林生点点头,耳机戴上了,那个小老头的声音就小了,两人去另一边的懒人沙上一起坐着,然后打起了游戏。
等到小老头终于安静下来,宗元矜已经拉着易林生打完两局游戏了,他瞅着这两个靠在一起的人,小声嘟囔起来。
“这小神仙也是奇了,怎么就跟傀儡自言自语的?不觉得瘆得慌?”
不过这些修炼的人大概都有点问题吧,毕竟一个人闭关修炼,久不跟人说话肯定是要出事的。
所以很多修炼的人没事就睡觉,睡醒了再修炼,然后再睡觉中修炼。
他就这样,鬼活的久了也没人能跟他聊天,只能睡大觉。
不知道两人在干什么,小老头也不管那个只昏迷却没啥事的后辈孙子了,凑过去看他们在做什么。
然后他就看到了两人拿着一个光的小东西,看花里胡哨的小人乱跑。
“这里面怎么还有小人?是法器?”
小老头抓抓鸡窝头,突然穿过屏幕,一个大头就这样直直的怼过来,没有心理准备的宗元矜直接把手机扔了出去,掉到不远处的地毯上。
宗元矜瞪着一双眼,看着这个小老头又去扒拉自己的手机,地毯很软,手机摔了一下也什么事,只是他操控的游戏小人死掉了。
“这个怎么不动了?”
小老头蹲着看了一会儿,现小人不动了,于是抬头看向宗元矜,疑惑的询问这个小人怎么不动了。
“因为他死了。”
宗元矜起身去拿手机,他死了就只剩下易林生孤军奋战,他不去打扰易林生操作,干脆跟小老头闲聊起来。
“小老头,你是怎么死的?”
“你好奇啊?告诉你也不是不行。”
小老头捋着自己的胡子,摇头晃脑的,“想当年我也是个风流倜傥的俊美男子,那追我的小姑娘能从我家排到皇宫,每年到七夕节的时候,那小姑娘一个个冲着我扔手帕,那生活啊,别提多快活了。”
说到这里,小老头忽然叹了口气,摇摇头。
“只可惜,当年遇到了一个叫简兴仁的朋友,我们本是很好的朋友,平日里更是无话不谈,但在一次回家探祖后,他人就变了。”
“起初我认为是他的心情不好,也没去打扰,后来被他抓住我才知道,他接近我是为了我的命格,他说我未来会成为丞相,造福一方百姓,承接一方气运他修炼刚好缺一些气运,便同我献祭,拿走了我的命格。”
说到这里,小老头冷笑一声,声音都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他要这些莫须有的东西说一声罢了,我又没那些心思,可惜他没有说,他也没给我们之间任何可以缓和的机会。”
“若是只是我一人,或许生前报了仇就算了,可他偏偏献祭了一城的百姓,为了他所谓的气运铺路,成就他的修炼之道。”
“可笑,多么的可笑?只是为了这样的理由,就去杀了一城的人。”
“我就在想啊,我不能就这样放过他,我必须让他为了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可他死了,转世了,我现在就想啊,他杀了多少人,我就杀他多少世,为了死在他手中的那些人报仇。”
最后这句话他说的很轻,像是风吹过就散为丝丝缕缕,被卷着消失不见。
易林生不知什么时候停下打游戏的手,跟着宗元矜一起听着小老头说陈年旧事,小老头又捋了捋胡子,有些亏欠的看向肖斯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