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元矜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拍的有点有力,疼的肖斯良倒吸一口冷气。
“宗哥,你拍的有点疼。”
他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压下心里的茫然恐慌,冲着宗元矜苦涩一笑,“让你担心了。”
“行了都是朋友,说这些干什么?”
宗元矜拉着易林生坐下,知道面前人失恋了,也就不秀恩爱了。
“你知道我不会拐弯抹角,我就只说了,你家那个简然是修士吧?林生也是。”
“昨天争执的起因是那个小女孩的魂魄,他说要带走去毁掉,林生没有给他,他就生气了,也就动手了。”
“你之前没说过简然是谁,但如果你听得进去实话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我挺讨厌这个人,见面的第一眼就挺讨厌的,他对陌生人的态度,对你的态度,还有那种姿态,哪哪都不讨喜。”
……
宗元矜说了不少,肖斯良都是认真的听着,眼里划过复杂的光。
等待宗元矜说完,肖斯良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问,“不是说请我吃饭吗?几点?”
宗元矜笑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十一点多过去吧,我定了包间,你想喝多少都行。”
“谢了好兄弟。”
肖斯良呼出一口气,点头应下。
中午宗元矜来接他,直接去了餐馆,易林生想着他们肯定是要喝很多,就在旁边又开了一个,自己拿了两本书吃完就看书等着他们喝完酒把人带回去。
宗元矜自然是千杯不醉的,但肖斯良不一样,他喝了两瓶啤酒就醉了,趴在桌子上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只不过手上的酒一直抓着不放,说几句就喝上一口,喝完又去脚边捞起来一瓶。
宗元矜瞅着他这模样,知道这样下去不太行,他翻出肖斯良的手机,给他的经纪人打电话,让他的经纪人过来把人带走。
肖斯良显然是跟经纪人说过的,经纪人什么都没问,就赶过来接人了。
肖斯良临走还抱着两瓶酒,趴在极经纪人的身上死命抱着不撒手,经纪人没办法,只能让他带走了。
“麻烦宗老师了,我先带着小良回去了。”
经纪人一手稳住肖斯良,面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顿饭我来请,真是太麻烦宗老师了。”
“没事,我跟肖斯良是朋友,这顿饭是我请的。”
宗元矜不在意的摆摆手,让人赶紧走,不然一会儿被粉丝现了,可就走不了了。
经纪人又说了声谢谢,带着肖斯良离开了。
宗元矜等人走了,这才回去找易林生。
易林生吃完东西就在看医书,他想着要不要去重新读个大学,再学学这里的西医。
看到宗元矜推门进来,知道他们吃完饭了,刚想冲着他伸手,就闻到了格外浓的酒味。
“你被腌入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