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想到什么事情了?”
易林生认为,按照宗元矜的脑回路,不一定是突然想到了,可能是有什么联想。
果不其然,宗哥一脸纠结的开口,“我真的要去砍别人的脚丫子吗?我觉得不太行,有点膈应。”
易林生:这么一说好像也是。
宗元矜伸手摸摸易林生的小腿,更加纠结,“说真的,我对别人的真不感兴趣,真的不能换一个人设吗?”
易林生觉得可以,不过好像还是要砍的,“别带回来就行,交给别人处理。”
“说起来上次那些玩家做什么了?”
他上次没有出席舞会,只知道有人触了规则,但具体是哪个就不清楚了。
“也没什么,就是一话多的提到了你,触犯了规则而已。”
上次那个触犯规则的就是那个会融化的恶心东西,不光是试探规则的底线,更是在规则上蹦迪,到底宗元矜开启了暴走模式,将所有玩家解决。
也不知道这一次的玩家能撑多久。
“有主角在的话,今晚上是不会死人了。”
宗元矜朝着秋枫的方向看了一眼,瞧着那人的动作啧啧出声,“看起来倒是个聪明的。”
“单看他所做的,其实还挺让人称赞的。”
易林生打开扇子,给自己轻轻扇风,这么厚重的礼服是真的很热,尤其是在这种人数这么多的宴会厅。
可恨这里没有空调,偶尔也就阴风吹一下,根本不能缓解。
“也是,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谁都可以利用,这种情况应该放在反派那桌。”
确实,这种为了活下去利用一切的做法让人佩服,但宗哥觉得这样的人更应该去反派那桌坐着。
不过现在这是个规则怪谈的世界,那没事了。
“那我应该也是了。”
易林生忽然用扇子挑起宗元矜的下巴,垂眸看向他,“为了把你找回来,我也可以不择手段。”
宗元矜是他的理智底线。
“我的易教授欸,怎么这么招人稀罕?”
宗元矜立刻抓住那只手,放在嘴边亲了又亲,“怎么稀罕都稀罕不够,我可真想把你栓身上。”
“你现在不就是了?”
易林生晃晃被抓着的手,还是让人把自己放下来。
因为他想跟宗哥亲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