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恰一看人清醒了,松手装作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做,拍拍楚禾桥的肩膀让他去洗漱吃饭。
楚禾桥慢吞吞的啊了一声,艰难换上花恰一拿来的衣服,撑着拐杖起床洗漱。
早餐是简单的白粥咸菜,还有鸡蛋,花恰一让楚禾桥多吃点,上午要带她去地里种田,下午还要去广场上等着族长生活物资。
“我刚才问过少族了,他说这两天有事让你先熟悉一下谷里的生活。”
花恰一想了想,觉得也就只能带楚禾桥在附近转转,至于山里的瀑布山泉一类的,现在还去不了。
花恰一还有很多想要带楚禾桥去的地方,他已经计划好了,以后带着楚禾桥一起去追随少族长!
吃过饭,花恰一带着楚禾桥去看自己养的虫子,小小的罐子里养了十几条虫,打开一个小口将混着毒药灵植的肉扔进去,给楚禾桥看一眼就赶紧关上,放回到原处。
“这些少说要养上几个月,有些宝贝的还得养上好几年。”
花恰一又打开另一个,里面只剩下一只黑色的四不像虫子,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咬破指尖往里面滴了一滴血,微弱灵力混着血液被虫子吃进去,虫子挥舞了两下钳子,从罐子里爬了出来。
楚禾桥吓了一跳,看虫子只是趴在花恰一手上没有攻击的样子,这才凑过去看着这只奇怪的虫子。
“这个养了半年,我出去前给喂了不少东西,还以为等不到我回来呢。”
花恰一乐摸了摸趴在手上的虫子,闭眼感受一番,再次睁眼的时候有些失望,“不行,没养好,我想要养一只疗愈蛊虫出来的,专门为了很多草药来着。”
“蛊虫,可以疗伤?”
楚禾桥疑惑的看着这只虫子,他接的花恰一说,虫子都是用毒药喂出来的,这样的虫子还能疗伤?
“可以的,有一种蛊虫就是专门用来疗伤的,还有一种是可以以毒攻毒的,我这里就有哦。”
花恰一一翻手,黑色的四不像虫子不见了,变成一只浑身翠绿的毛毛虫。
虫子肉乎乎的趴在手心,一动不动像是个死物,饶是这样楚禾桥也不敢伸手去碰,甚至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我记得我醒来的时候,你们少族长身上好像有一条黑蛇?”
楚禾桥想起之前看到过,那位少族长身上有一条盘着的黑蛇,那个也是蛊虫吗?
“那个是蛇蛊,我养不出来。”
提到那个,花恰一就觉得遗憾,他倒是也想养蛇蛊,只是试了很久都没能成功,后来就放弃了。
而且少族长那个可不是普通的蛇蛊,那是蛇祖!他们的老祖宗!
“而且少族长那个不一样,你不能叫黑蛇,你得叫蛇祖,那是我们族的老祖宗。”
他不得不提醒一句,让楚禾桥别说错话,虽然那位蛇祖看起来脾气还行,但毕竟那位是老祖宗,无论怎样都必须得恭敬着点。
楚禾桥听出这是在提醒自己,点头应下,又好奇指了指他手中的虫子,“你拿着这个毛毛虫没事吗?”
不是说有毒吗?
“没事啦没事啦,我抗毒性很好的。”
花恰一戳戳那只虫子,不在意的摆摆手,“好了,你在这里等我下,我把剩下的喂好就带你去种地,就算你这样也不能闲着,谷里不养闲人的。”
听着这话,楚禾桥低头看着自己那条腿,就他这样的,能跟着出去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