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贴在冰冷的蛇鳞上,易林生的视线宛如一把利刃,直直刺入古雕的心脏。
古雕的后背一瞬冒出冷汗,连衣服都浸透了,他身形僵在原地,脑筋飞快转动,想着对策。
“怎么?编不出来?”
易林生微微歪头,一手轻轻拂过腰上的竹编罐子,巴掌大的黑蝎子爬了出来,乌黑的尾勾对准了古雕,飞度张合的口器出阵阵嗡鸣。
古雕瞬间脸色异常苍白,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罐子,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一条蛇蛊嗖的一下飞出,缠上古雕的脖颈,蛇口大张,尖锐蛇牙距离他的脖颈只差一毫距离。
死亡威胁近在咫尺,古雕更加不敢动了,他死死盯着易林生,牙齿打颤。
“易林生,你不怕我告诉族长吗?别忘了你只不过是继承人之一,又不是族长钦点的下一任族长!”
古雕不敢有任何大动作,生怕自己一动,那毒牙就刺穿自己的喉咙。
但他不忘记造成这一切的主要原因是易林生,只要想办法让易林生放开自己,哪怕之后活因为进入禁地被惩罚,他也要把这个人拉下地狱!
想着,古雕看向易林生的眼里越的阴沉。
易林生没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古雕的身上,他一直在观察宗元矜的状况。
宗元矜始终在昏迷中,只是在和他契约过后,稳定了一些。
【他怎么还在昏迷中?】
他询问起喵喵喵。
主要是他没有检查出问题,如果动用权限的话,那就得从灵魂层次开始检查了,需要绝对安全的环境。
【放心吧易哥,他现在就是在沉睡吸收能量,大概还要个半天,就差不多了。】
喵喵喵更加清楚宗元矜的状况,他十分放心的趴在大蛇的脑袋上,甚至翻起了肚皮。
【嗯。】
听到这个解释,易林生又摸了摸大蛇的鳞片,终于看向了古雕。
“啊,你还在啊。”
易林生宛如才看到古雕,他没什么情绪的应了一声,指尖轻轻敲了下竹编罐子,将那只黑蝎子召回,但却没有去管束缚在古雕脖颈上的蛇蛊,声音淡淡的,“擅闯禁地者,杀无赦,古雕,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忽的,他语气顿了一下,带了些许嫌弃。
“算了,你自己动手吧,我刚换了衣服。”
这话的意思就是,你太脏了,我不想动手。
古雕简直要被气疯了,他从来没有这样忽视羞辱过,这个易林生简直是不可理喻!
“老子怎么没听说过闯入这里就要死?我告诉你,我身上有和阿朵共鸣蛊,我要是死了,阿朵一定会告诉族长的!”
说着这话,古雕手上还不老实,十几只指头大的蜘蛛顺着袖子落了地,快朝着易林生的方向爬去。
细微的声响落进耳朵里,易林生低头一看,十几只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小蜘蛛飞朝着自己奔来。
“你不乖。”
易林生缓缓抬起手,暗紫色的幽光随着他一步踏出,在周身形成了一个圈,那些本该要去攻击易林生的蜘蛛齐齐停下脚步,出不安的嘶嘶声。
随着易林生一步踏出,原本只是围绕在他周身的暗紫色光环扩散,直直蔓延到方圆百里,余波这才缓缓消散。
古雕当即一口黑色的血喷出,看向易林生的眼里多了怨恨,他猛地出手抓住那只蛇蛊,蛇蛊也在瞬间咬住他的脖颈,只是没咬在大动脉上。
一口解药喂进嘴里,他转身就跑,蛇蛊强硬的塞进罐子里,硬横着被毒素侵蚀的身体,了疯的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