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来了,来找你。”
易林生不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这么粘人,只是宗元矜表现的更加明显,所以他更加内敛。
然而这份内敛在离开三个月后,被完全撕裂,只剩下想跟人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这比那三百年还要难熬。
“我家易教授啊,怎么这么让人稀罕呢?”
宗元矜拉过一边的被子,按在易林生腰上,捏着他后脖颈仰头亲上去,“乖,说你想我。”
“想你。”
易林生的话被吻堵住,化为含糊的碎片,落在宗元矜耳里,就像是往油锅里加了一把火。
他低下头,声音压抑沙哑,没忍住笑了起来。
“你完了媳妇儿。”
“没关系,当休息了。”
易林生嗯了一声,追着去亲。
……
帕拉斯力泰看着自己的工作,有点想念人间的生活了。
“宗元矜是怎么完成的?”
他问自己的手下。
“就是跟您一样,到处飞。”
手下诚恳回答。
帕拉斯力泰指着那一堆投诉,面无表情开口,“那这得投诉是?”
手下天使尴尬笑了一下,“飞,太快了,导致天堂偶尔刮个大风。”
天使说不下去了,其实投诉也没那么多,里面还混了一些有关帕拉斯力泰大人的,但他不敢说。
帕拉斯力泰: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手下人的眼神不对呢。
算了,投诉什么的他之前也没在意过。
“拿去扔了吧,把今天要忙的事情整理一下,下午给我送来。”
等他恢复一下,下午就开始工作。
……
维诺里夫路过某个房间,又看到了熟悉的有事在忙的牌子,他歪了下头,怀里抱着的猫猫也跟着一起歪了下头。
“维诺里夫大人?”
雷纳德看维诺里夫停下脚步,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沉默了。
“雷纳德,你说我现在敲门的话,会生什么呢。”
温柔的天使突然来了点坏心思。
雷纳德愣了一下,点点头,“好,我这就去敲门。”
说着,就走了过去。
维诺里夫哭笑不得把人拉回来,他只是有点坏心眼,又不是真的要去打扰人家。
“好了好了,我们离开那么久,工作肯定堆积成山了,还是快点去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