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元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示意自己可以当枕头。
易林生顺势躺下了。
他确实需要休息。
没过一会儿,怀里传来清浅的呼吸声,宗元矜调整了一下位置,让易林生睡得更舒服一点。
一定是累坏了,不然不会这末快睡着。
……
维诺里夫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人靠在生命之泉里休息。
他轻声凑过去,刚好对上宗元矜灿金色的眸子。
维诺里夫的心终于放下了,他冲着宗元矜笑了一下,去那张桌子边坐下开始办公。
耳边只有哗啦啦的水声,连空气都变得安静了。
易林生醒来的时候,谢德尔正在给宗元矜检查,看到他醒来,冲着易林生挥挥手。
“醒了?来来来,手伸出来,我给你检查一下。”
易林生伸手过去,不是让谢德尔看,而是抓住了宗元矜的手,捏了好几下。
“咋啦咋啦?想我啦?”
宗元矜反手捏住易林生的手,笑嘻嘻的凑过去,跟易林生撞了下额头,“诶呦诶呦,刚睡醒就想找我啊,粘人的嘞。”
易林生睨他一眼,倒也没动手,只是窝在宗元矜怀里,盯着他的脸看。
谢德尔无奈的抓了下头,指指宗元矜,“这人都醒了,你也不用守的这么紧吧?”
易林生终于分了一点视线给他,“啊,我喜欢看,你没有可以看的吗?”
谢德尔:……。
这小孩子嘴巴怎么那么毒呢?
谢德尔给宗元矜检查好,确定他的身体恢复了,不过还是叮嘱他以后要注意一点。
“你们的身体本来就弱,正常天使五百岁就成年了,你们加上蛋里的已经有六百年了,既然成年了就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别跟那次似的,把自己给整的那么惨。”
“知道了知道了,我铁定会注意的。”
宗元矜呲着牙笑,保证自己一定注意。
等谢德尔走了,维诺里夫走到池水边,看向宗元矜,为那次的事情抱歉,“抱歉,那次是我太不小心了,让尹涂莫卡钻了空子。”
“也害的你沉睡这么久。”
这一直是维诺里夫心里的疙瘩,也随着时间越的酸涩。
宗元矜眨了眨眼,一手撑着下巴,开口道,“我说维诺里夫,该道歉不是尹涂莫卡那个垃圾吗?你怎么还说上了?”
他似是很无奈的摊了下手,“将别人的错误归结到自己的身上,这是最傻的行为,你应该去把尹涂莫卡揍一顿。”
“哦对,我也得去揍他一顿,谁让他那么欠?”
宗哥认为,该把人抽一顿,抽老实了就不会那么多事了。
”
别想着是了,我真没事,你等我养一段时间我就去把人揍一顿,你也跟着一起去吧!”
宗元矜冲着维诺里夫出了邀请。
“好吧,是我有点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