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易林生在在会场内度过了一天,没有遇到什么事情,反倒是看到了好几次暗中交易,不过因为不是和他们国家有关的事情,他都没怎么管,只是和身边的特种兵小队成员说了声,交给他们来解决。
抬头看向站在讲台上淡声说着论文的易林生,宗元矜嘴角的笑容扩大。
他媳妇真好看。
等论文讲完,易林生回到宗元矜身边,他感受到身边人火热的视线,他一挑眉,回头看过去。
“老婆,我有点想看你穿那种白大褂,嗯,真空。”
宗元矜小声说着,被易林生一手拧在腰上,宗元矜倒吸一口冷气,捂住自己的腰子。
“你收敛点。”
易林生横了他一眼,就不打算跟宗元矜说话了,无论宗元矜怎么装可怜都不打算理会了。
得给他点教训,这人在外面太放肆了。
交流会要持续三天,这期间宗元矜出去了一趟,他给易林生身上放了定位和监听器,确保他的安全。
他要去见的是一位老熟人,他在一次任务中受了重伤,在这人家里躲了三个月,这人什么也不问,把他养的胖了十斤。
后来他才知道,这人是个退役的雇佣兵,虽然退休了,但道上的消息都知道,听说最近来了个很疯的新人,干起任务来不要命的很。
干这一行的或多或少的都会受暗伤,宗元矜在那段时间被养的很好,才没有因为那次重伤留下太大的暗疾。
敲了敲门,宗元矜等了一会儿,就听到门内传来一重一轻的脚步声。
门打开,一个壮硕的中年男人杵着拐杖,一条腿打着石膏。
“呦,约翰大叔,这腿怎么了?”
宗元矜手里提着一瓶酒,一眼就看到这人打着石膏的腿,直接乐了。
他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绕着约翰转了一圈,“摔了?怎么不去医院?你自己包扎的,正骨了吗?”
约翰没理会这人的调侃,看到宗元矜放下的酒,两眼放光。
“你小子,竟然去那个国家了,还带回来那里的酒,不错不错。”
约翰一手抱着酒,一手拿着拐杖,看宗元矜围着他打转,嫌弃的用拐杖怼他,“去去去一边去,别在这里碍事。”
宗元矜躲开那个拐杖,骂骂咧咧,“不是,我带着酒来找你,你怎么就这样对我?”
约翰瞥了一眼宗元矜,脸上嫌弃更浓,“你来绝对没好事,还带着酒过来,啧啧啧,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
“诶,先说好,老子受伤了,打家劫舍的事情干不了啊。”
宗元矜往旁边一靠,“就不能是我想你了,来看看你?”
约翰无语,“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宗元矜一耸肩,不说话了。
等约翰蹦跶着把酒藏好,回来给宗元矜带来了一杯冰水,坐在他对面,“说吧,来找我做什么。”
宗元矜拿着冰水喝了口,这才开口道,“来找你问点事情。”
“是最近那群人的事情吧?”
约翰双手抱臂,冷哼一声,“这种事情我可不敢接,你还是找别人吧。”
“就连朋友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