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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
宗元矜早早起了床,但身旁被窝已经凉了,他看了一眼时间,这才早上六点。
按照以往的时间,阮语这个时候应该在睡觉才是。
他换好衣服,看到摆放在桌子上的早餐,旁边还有张纸条。
[我给你留了早餐,你记得吃,还有不要着急找我,我去地里干活了,中午就回来找你了。]
纸条的最后,还有一个爱心,宗元矜戳戳那个爱心,没忍住笑了出来。
吃过早饭,宗元矜就打算出门找阮语了,虽然昨天晚上阮语让他去帮忙是开玩笑,但他还是要去一下的。
沿着昨天的路来到地边,宗元矜看到了正在弯腰除草的阮语。
他换上了一身耐脏的衣服,额头上已经冒汗了,草帽遮住了阳光,投下一片阴影。
他没注意到宗元矜到来,将手里的草扔到团坎上,来来回回好几趟。
宗元矜拿了一瓶水出来,暗搓搓凑到那堆草旁,等阮语再次过来的时候,将手里的水递过去。
“啊?你怎么来了?”
阮语接过水,打开喝了两口。
“我以为你还要睡一会儿的。”
“被窝凉了,睡的不舒服。”
宗元矜压低了声音,只让阮语听到他说了什么,“你怎么这么早起来了?平常不都是睡到九点才起来吗?”
阮语把瓶盖拧好,放在地上,将胡乱摆放的草堆在一起,开口说,“回来了就帮忙干点,你是客人,我当然不能让你来干活了。”
“我是客人?你说真的?”
宗元矜指了指自己,挑眉问道。
阮语左右看了看,小心凑过去亲了他一下,“你是内人好了吧?”
宗元矜勉强满意。
他跟在阮语身后,跟他一起除草,等阮家两位老人家现宗元矜来了。
“咋撂地里来了?不多睡会儿?”
阮爷爷走过来,看到摆放在田坎上的水瓶,没把自己的水囊递过去,“累不累?要不让小语带你回去?”
“不累的。”
宗元矜确实不累,这些活动量对他来说只是洒洒水。
他拍拍自己的胳膊,手臂上的肌肉很是扎实。
“我帮您们早点弄完,能早点回去休息。”
“我给你买冰激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