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给名分。”
宗元矜顺杆子往上爬。
“你知道你这样叫什么吗?叫耍流氓!只想睡我不想收了我!”
“我们都一张床那么久了!”
白予林瞪眼,他涨红了一张脸,恶狠狠的看着宗元矜,没好气开口,“给你好了吧!你要什么都给你!”
宗元矜顿时收起控诉中带着点可怜巴巴的表情,一咧嘴笑了。
他伸手把人捞怀里,低头在白予林的唇上亲了一口!咧嘴笑得格外开怀。
“你说的啊!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待会儿我就让人准备准备,立马办婚礼!”
白予林瞅着这人笑得这么开心,嘴角也挂上了小小的笑容,嘴上却是拒绝的话,“等你养好伤了再说吧,你难不成要现在这个破破烂烂的样子跟我结婚啊?”
说到这里,白予林自己都是一愣,他没想到自己能把这话这么自然的说出口。
“那倒也是。”
宗元矜听到这话也觉得不该如此,他将下巴搁在白予林的颈窝,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他轻笑了一声,和白予林十指相扣,捏着他的手玩。
白予林任由他捏着,忽然想起宗元矜身上的伤,顿时抽出手起身,拿着绷带开始给他换药。
宗元矜疼得呲牙咧嘴,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白予林看到他这副模样心疼坏了,手上的动作放到最轻,但还是能看到宗元矜的身体在轻颤。
白予林又想掉眼泪了。
“大白不疼啊,我帮你吹吹……”
他轻轻吹过,宗元矜觉得伤口痒痒的,他没忍住笑了一下,戳戳白予林的脸。
“好了,我不疼得,你这样搞得我像是一朵娇花似的。”
白予林瞪他,“你不像娇花,你像个破破烂烂的布娃娃。”
宗元矜指指自己的胳膊,“那你帮我缝一下。”
“我不会,我手工很差的。”
白予林小心给伤口上好药,用纱布包上,扒拉掉宗元矜身上的衣服,继续处理下一个伤口。
知道宗元矜这是在靠着聊天转移注意力,白予林也努力找着话题,等到伤口全部包扎完,两人都是一头冷汗。
“好了,我去叫人给你拿点吃的。”
给宗元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白予林想了想,低头在宗元矜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转身就跑。
宗元矜一下就笑了出来,他摸摸刚才被亲到的地方,砸吧砸吧嘴。
“应该偏一下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