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哦了一声,又抓了抓自己的脑袋。
好难啊,大人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
“师弟,管管你家那个。”
秦琼年虽然在和宗元矜聊天,还不忘记去看着点小师弟,听木离画压低了声音跟小师弟讲一些奇怪东西,提醒他管管这人。
宗元矜听懂了,他伸手一拿着茶杯喝了一口,略一耸肩表示自己很无力。
他就觉得,老婆的告白真好听,他还想听一次。
秦琼年瞅着这个变了性子的师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草草聊了两句,带着自家小师弟离开。
下次再来不带小师弟了。
待人离开了,宗元矜把木离画搂进了怀里,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说什么?”
木离画假装很无辜,笑嘻嘻的凑上去亲,被男人按住吻了好一会儿。
眨着满红的眼尾,木离画去咬他喉结,声音又娇又魅。
“我说,就是你,我爱你。”
宗元矜呼吸一滞,一把把人扛了起来。
木离画笑得开心极了,过会儿又哭的漂亮极了。
就像是落在水里的红色蝴蝶,脆弱,又迷人。
……
在南光宗住了快两个月,宗元矜的修为突破了筑基七层,老和尚惊讶于他在锻体上的天赋,但确认他的基础打的很好后,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打算去合欢宗了?”
喝着徒弟倒的茶,老和尚开口询问道,。
“对,要跟合欢宗那边说一声,然后去准备结契的事情。”
宗元矜点点头,将自己和木离画商量好的告诉老和尚。
这段时间,两人商量过结契的事情,木离画不情不愿的说要回合欢宗一趟,告诉他师父这件事。
提到师父,木离画就是各种嫌弃,他说他师父为老不尊,都一把年纪的老头子了,还整天盯着师兄师姐们看,还亲手给宗里的弟子设计衣服。
就现在那身宗门制服,就是他师父搞出来的。
但他师父对他还挺好的,所以两人现在的关系就是,你坑我我坑你。
离家出走一年多了,木离画还是挺想念宗里的师兄师姐的,刚好趁着这次机会回去看看。
“也就这两天吧,要是合欢宗那边不同意,就得轮到您老出手了。”
宗元矜郑重其事的说。
老和尚笑着说好。
于是乎,两天后,木离画带着宗元矜去合欢宗了。
合欢宗下依旧是灯红酒绿的烟花之地,来往不少修士进进出出,皆是一副迷醉模样。
宗元矜被木离画捂着眼,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无奈伸手戳戳身边人,好笑道,“你这样我怎么走路?”
木离画凶巴巴的,“你不准看,你看我就够了,我不好看吗?身材不好吗?你还想去看别人?”
宗元矜不说话了,他干脆闭上眼,从背后搂住木离画,下巴搁在他颈窝。
“行了你带路吧,别把我带沟里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