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东西准备好了,宗元矜被带去了禁闭室,他脱下身上的衣服,笔直站在禁闭室的中央。
“咔嚓。”
门被推开,老和尚走了进来,他冲着站在一旁的执法长老微弯腰道谢。
“麻烦了。”
“不用客气。”
执法长老叹了口气,拿起一条整体乌黑的长鞭,他站在宗元矜的身后,深吸一口气。
随后落下第一鞭。
倒是没宗元矜想的那么疼,等挨完后只觉得浑身虚,他踉跄两步站稳,拿起衣服套在身上,遮住背后的血痕。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还是觉得没什么力气,原来这就是没有没了修为的感觉吗?
“倒是个能忍得。”
执法长老收好长鞭,冲着老和尚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禁闭室。
“师父。”
宗元矜摸了摸自己的光脑壳,假装没看到老和尚眼里的晶莹,他指着自己的脑袋开口询问,“有没有生丹啊?脑门有点凉。”
“有,为师过会给你拿来。”
老和尚被他这话逗笑了,十分好脾气的应着,他走到宗元矜的面前,示意他坐在禁闭室一角的蒲团上。
宗元矜盘腿坐下。
老和尚一手轻轻搭在宗元矜的头顶,神识缓缓侵入他的脑海,将他之前修炼的功法记忆抹除。
宗元矜当即吐出一口血。
到底是神识被侵入,多少有些影响,老和尚拿出疗伤丹药给宗元矜塞了一颗,温和药力抚去神识海的刺痛。
宗元矜呼出一口气,他睁开眼,脑袋还是晕晕沉沉的,坐在蒲团上缓了好久才清醒了些。
“好了就出去吧,那孩子很担心你。”
老和尚这话一出口,宗元矜头也不疼了,身子也能动了,风一般的跑出了禁闭室。
“师父我先走了啊!您老回去休息吧!”
挺好,还记得要告别。
一出执法堂,宗元矜就看到眼巴巴注视着这边的木离画,宗元矜挑挑眉,冲着那人张开手。
小圣子的眼睛亮了,脚尖轻踩地面,直直冲进了男人的怀里。
“疼不疼啊?”
木离画有注意分寸,没真的用力,他看着男人苍白的脸色,心疼坏了,“肯定疼死了,脸都白了。”
宗元矜干脆把自己挂在木离画身上,开始装柔弱,“疼死了,离画帮我上药好不好?”
木离画更心疼了,他抱着人,一个传送符下去两人直接回到了宗元矜的洞府,看着这连床都没有的清冷地方,他一挥手,放出一张美人榻。
“快躺下快躺下,让我看看你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