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想好好的活着!为什么要遇到你这样的怪物!”
“你这个疯子!变态!给我去死啊啊啊!去死啊啊啊!”
……
“他这是看到什么了?”
宗元矜瞅着那个不断崩溃大叫的吕成华,丝毫看不出这是之前那个,拿着枪威胁别人的队长,现在的吕成华就像是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崩溃的大喊大叫。
该怎么说呢,这种无知无觉把人拉进幻觉的生物,是真的挺可怕的。
还好他家这个不会这么对待他。
“他看到了他的母亲。”
岁寒酥开口给宗元矜解释了起来,并说起了吕成华的过去。
“他的母亲在孤儿院中选中了他,将他带回了自己家,为他换掉了原来的名字,改名叫吕成华。”
“他以为自己从此以后会过上美好的生活,然而想象是美好的,他来到的是另一个地狱。”
“那个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控制着他的一言一行,他的生活,会逼迫他吃下老鼠蟑螂,会把他倒吊在天花板,用盐一遍遍往他身上洒,说这是驱邪。”
听到这里,宗元矜当起了捧哏,他摸着下巴点点头,开口,“然后呢?他把那个女人杀了?”
岁寒酥闻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他被丢弃在孤儿院的原因是他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根本活不过十三岁,等到那年他的心脏病,直接送进了抢救室。”
“医生说他需要一颗新的心脏,可心脏不是那么好匹配的,于是他的母亲瞒着他做了匹配,匹配结果是她的心脏可以移植给他。”
“于是,他的母亲死了,心脏给了他,他是恨这个对他又打又骂的女人,可又感激她给了自己生命,在两种极端的情绪下,他催眠了自己,暗示自己杀了那个女人。”
“愿挨如此。”
宗元矜微微弯腰,将下巴搁在岁寒酥的肩膀上,听完这些后他都觉得这人可怜了。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嗯,后来他就喜欢上了残杀有孩子的妇女,之后去了h国服兵役,退伍后被那个给你们任务的老板看上了,带在身边当保镖。”
岁寒酥微微歪了下头,避开男人呼出的热气,看着已经拿起匕对准自己的吕成华,平静的说,“他要死了。”
宗元矜无所谓的点点头,“那就死吧,反正也没打算让他们活着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