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哥还是觉得疼,等辛沢柳给他包扎好,又赶紧甩了甩手,心里痛的嘶吼。
是这具身体不耐疼吗?还是这金疮药里放了高浓度酒精?这东西真的不想上了啊!
“好了,下次不上了。”
见这傻子呲牙咧嘴的模样,辛沢柳收好金疮药,他把人拉过来坐在身边,给他嘴里塞了一颗蜜饯。
“好甜。”
宗元矜含糊的吃着蜜饯,转移了注意力,他伸手扯了扯辛沢柳的衣袖,没坐半晌,又扭头去看辛沢柳。
辛沢柳也在看他。
他黑沉眸子看着那双透亮的眸子,半晌低声开口,“昨晚,我不是故意的。”
“昨晚?”
宗元矜一歪头,明白辛沢柳是在说什么,他想了想,拍了一下辛沢柳的手,点头,“好了,原谅你了,不过你好厉害啊,把桌子都打碎了!”
“你能教教我吗?我也想跟你一样厉害!”
果然是个傻子吧。
辛沢柳无声笑了起来,他握紧了宗元矜的手,眸中划过一抹温柔,“嗯,也许可以?我让来福教你些拳脚功夫如何?”
现在学习有点晚了,不过稍微练一下拳脚功夫还是可以的
“不要他。”
宗元矜立刻拒绝,瞥了眼老太监很是不高兴,“他欺负我,不要他。”
辛沢柳又笑了起来。
记仇,但不记他的仇,小傻子真单纯啊。
“你陪我看会儿书?等午时再出去玩。”
辛沢柳让老太监推着轮椅去书房,手里拉着宗元矜,语气有些淡,但在老太监看来,主子这已经是很温和的了。
宗元矜应了一声,手指不经意的在辛沢柳手心勾了下,在辛沢柳看过来的时候,冲他咧嘴一笑。
笑的傻乎乎的。
辛沢柳就当他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