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不——!不要——!呜……嗯……啊……不要……不要这样……呜呜呜……好奇怪……身体好奇怪……”
孙氏的叫声越来越乱,越来越破碎。她的身体在我的猛烈冲撞下剧烈颤抖,圆润的臀部被撞击得”
啪啪”
作响,两瓣臀肉在我的腰胯碰撞下泛起一层层肉浪。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民妇、民妇明明……明明是被惩罚的……呜呜……为什么身体……身体会……”
“因为你本就是一个渴望被肏的母狗。”
我的声音冰冷而残忍,“守节三年,不过是把这份渴望压抑了三年。”
“现在,本座把它释放出来了。”
“不是的……民妇、民妇不是……呜呜……啊……嗯……不……不要……要、要去了……不要——!”
她的身体猛然绷紧,穴肉疯狂地收缩——
然后,她高潮了。
当着全村人的面,在被神君”
惩罚”
的过程中,高潮了。
“啊——!!不——!!不要——!!呜呜呜……对、对不起……对不起亡夫……呜呜呜呜……民妇、民妇对不起你……”
她哭得更厉害了,但那哭声中夹杂着的呻吟,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啪——!”
“啊——!不——!不要了——!刚、刚去过——!太敏感了——!呜——!”
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被强行压榨出来,孙氏的身体在我的肏干下如同风雨中的浮萍,毫无抵抗之力。
但我始终没有给她灌注哪怕一缕香火之力。
这是惩罚。
她只是被使用,却得不到任何祝福。
最终,我猛地挺腰——
“噗——”
抽了出来。
没有射在里面。
惩罚,不配让本座内射。
孙氏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私处还在不停地痉挛收缩,透明的液体从张开的穴口流淌而出,在阳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迷离而空洞,不知道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是因为崩溃的绝望。
“现在……”
我转向旁边瑟瑟抖的周嫂,“该轮到你了。”
周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我胯下那根还未软下去的巨物。
“神君……民妇、民妇真的知错了……”
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求求神君、求求神君……民妇、民妇的丈夫还在看着……”
“对,他在看着。”
我蹲下身,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我。
“周嫂,本座问你一个问题。”
“什、什么……”
“你的丈夫周猛,在床上,能让你舒服吗?”
周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说。”
“民妇……民妇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本座换一个问法。”
我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唇,“你,有没有高潮过?”
“高、高潮?”
周嫂似乎不太懂这个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