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在金光中燃烧,化作灰烬,落入瓷瓶中。
“成了。”
我拔出瓶塞,里面的液体变得清亮,散着淡淡的金光。
这是真正的符水,饮下后可治轻症,安神定魄,同时会在喝的人心里种下一粒信仰的种子。
这种东西,做成十几份,就足够在今日的集会上引爆全村的狂热。
“神君好厉害……”
秀娘跪坐在一旁,托着腮帮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这是给村民们喝的吗?”
“嗯。准备二十个小碗。”
“哎!”
秀娘起身去张罗,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小声问道,“神君……那个赵翠花,昨夜……”
“本座的事,不该你问的别问。”
我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秀娘缩了缩脖子,乖乖去找碗了,但嘴角却撇出了一个小小的不服气的弧度,显然在心里嘟囔着什么。
……
午时,日头正盛。
破庙前的空地上,乌压压地聚集了整个荒石村的人。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连几个还在吃奶的婴孩都被母亲抱着来了。
修庙的砖瓦匠们已经开工,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后面响着,但所有村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神台前那个从容而立的身影上。
“安静!”
王铁柱扯开嗓门,虎虎生风地站在人群前方,“神君有令,分列站好!”
我站在修葺了一半的神台上,居高临下,俯视着台下的众生。
“今日,本座要见见本座的信徒。”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神力的加持下,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成年女性,站到左边。其余人等,站到右边。”
片刻的愕然之后,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这是什么安排?
但没有人敢质疑神君的命令。
赵德全第一个站出来,挥着手,“都听见了吗?神君有令!婆娘媳妇们,往左边站!爷们往右边!快点快点!”
人群慢慢地分开。
我站在高处,目光扫过左边那一排,将所有成年女性信徒都纳入视野之中。
三十七人。
我迅在心里完成了清点。
这三十七人,涵盖了荒石村几乎所有的成年女性,从十四五岁刚及笄的少女,到五六十岁的老妇,参差不齐地站成一排。
我的目光从头到尾缓缓扫过。
最先落在最前排的——
刘寡妇刘芳儿。
她站得很靠前,仿佛是刻意的。
一件丁香色的棉布衣裙,腰身收得极紧,将那对高耸的乳峰和圆润的臀部衬托得格外明显。
她的头梳得一丝不苟,鬓角插了一朵小野花,脸上擦了薄薄的脂粉,嘴唇微微抿着,看向神台的眼神里,有敬畏,更有一种……饥渴。
她旁边,站着她的女儿小莲。
小莲今年约莫十五六岁,一张杏眼桃腮的小脸,还带着婴儿肥,皮肤白嫩得像剥壳的荔枝。
穿着一件浅绿色的旧布裙,头随意地扎成两个辫子,垂在胸前,显得天真可爱。
她的眼神比她母亲要单纯许多,抬头看着神台上的我,眼神里只有大大的好奇和一丝懵懂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