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芙的骑乘性爱越来越激烈,本就有着骑士的身体素养,再加上这几天的休养与性欲的异常积累,她的腰肢扭动练练,比月光还要白皙的丰臀简直是动成了一大片残影,以难以想象的快频率,大幅地套弄着村民的肉棒。
显然是没什么性经验的村民小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性器被肉穴黏膜连番裹弄的激烈快感,让他迷失在两位端庄飒气女骑士的白嫩娇躯之间,可早就该射精的肉棒居然仍然保持着坚挺,整个肉棒仿佛都爽到生疼……
“我给你施加了暂时削弱感觉的法术,以免你的身体吃不消,非常抱歉……”
一边是端庄美人的道歉,一边是英气美人的骑乘榨精,这冰火两重天的快感让村民小伙忍不住嘶吼起来,终于冲破了莉帕斯的法术限制,积蓄许久的黄白浓精狠狠喷射而出,恨不得要把可芙的子宫口都顶穿。
稍稍缓解了些的可芙,双腿抖地从村民身上下来,眼中已经开始泛起不妙的桃心。
接下来就轮到优雅的莉帕斯了,同样是欲火难耐的她,用比可芙稍稍温柔些,但同样十分激烈的骑乘套弄姿势,一下下地让村民坚挺的肉棒捅穿自己的情嫩穴。
简陋的床铺吱吱呀呀地响着,忍耐了非常久的莉帕斯终于在受奸的快感中出诱人的娇吟,而在一旁助攻的可芙居然还用诱人的雪奶,在小伙的胸前推来推去,“请……救救我们吧……如果没有你帮我们排解这种异常的性欲,恐怕我们永远也无法恢复足够的战斗力——”
似乎整个晚上,仰躺着的村民身上都有一颗白嫩的蜜桃臀在连续骑乘不断,一下下地用爱液泛滥的蜜穴吞吐肉棒。
火力全开的两位女骑士几乎一刻都没有停下来,直到窗外变得明亮,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简陋的窗棂。
清晨是没有鸡叫的,家里仅有的鸡已经在一开始就杀了招待她们,况且那是只老母鸡,不会打鸣。
这样的激烈相奸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相拥着沉沉睡去的三人直到下午才醒来,最先睁开眼的村民看到莉帕斯和可芙那近在咫尺的娇美容颜,顿时是心跳加,想起昨夜那销魂蚀骨的快感,仿佛她们丰腴弹软美臀的触感还在自己的胯下回荡。
“天呐,我是在做梦吗……”
小伙迷迷糊糊地自言自语。
两位美女骑士的幽香,滑嫩无比的光洁肌肤与温暖的体温,将自己夹在中间,这种左拥右抱的生活实在是太陌生了。
“不是哦。”
没想到小伙的自言自语居然被莉帕斯听到了,这位分队长其实醒了有些阵子了,但回荡在体内的高潮余韵让她只想舒舒服服地躺着。
但小伙却是被吓了一条,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赤裸的胸膛上布满了吻痕,还有肩膀上的一个牙印,那是可芙在高潮瞬间被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在他肩膀上咬的。
至于莉帕斯,则是在村民少年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的指痕,昨夜的景象简直就像是两只雌虎把一只公山羊分食殆尽一般。
“先生这几日的为人,我们也都看在眼里,虽然这般强迫先生实在过意不去,但我们的确希望您能救救我们……”
在一夜的激烈相奸后,莉帕斯的气色好了很多,被魔界迷雾影响的力量也回复了不少。
村民小伙则是慌张地摆着手,“二位大可不必这般……明明是我占了你们的便宜……你们都是这么好的女人,我能摸你们一下都是大不敬了——”
在白教堂的经历后,偏偏这种淳朴的性格更能戳中莉帕斯的内心。
她望向村民那根沾满了爱液与精液的凶恶肉根,顿时主动俯下身去,跪坐着将男人的肉棒含在口中,细致入微地吮吸起来。
于是,小屋内如火如荼的缠绵相奸,自此刻起就络绎不绝。
莉帕斯和可芙两人不敢出门,耕种只能靠这位叫德克的农夫自己,但两位女骑士会帮着他修缮农具,还会等他回家后做好简朴又美味的菜肴,一想到家中有两位娇美佳人在等待自己,德克的锄头也挥舞得更加卖力。
一到回家,德克基本上就要快点准备好吃饭,不然莉帕斯和可芙就会忍不住先把他推倒吃干抹净……
那个简陋的浴室被两位女骑士改造了一下,宽敞了不少,而从那以后的沐浴环节,德克就再也没有自己洗过澡,莉帕斯和可芙两人会用丰满的酥胸把自己身上全部涂个遍,以往几分钟的洗澡,往往最后需要一两个小时,因为浴室也是相奸的场所之一;至于床上就更加淫靡,这位村民小伙也开始尝试着男上位的主动性爱姿势,逐渐地更像这个临时小家的男主人了。
简陋的小床很快就被力气更大些的可芙摇塌了,不过好在莉帕斯也懂一点木工活,由村民完成砍树后,就在屋内做了一张新的木床,在家里新床上的初次做爱,可芙和莉帕斯都非常兴奋,却没有选择主动的骑乘性爱,而是乖乖地并排躺在床上,一齐分开修长洁白的美腿,缠着村民的腰肢,引导他进入自己的小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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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后
昔日作为婚礼现场的二楼活动大厅侧面,设置了一连串的玻璃橱窗。
成婚那日,女骑士们所身穿的婚纱,已经在橱窗内并排陈列展示,在温暖的阳关下,仿佛那是令无数少女心动的婚纱店橱窗,就连雪白婚纱上的白色干涸,都仿佛是点缀的钻石一般——而那在婚纱上淋了一遍又一遍的,自然就是村民们已经干涸凝结的精液。
每一件婚纱下面,都摆放着一张花体手写的结婚证明,上面是每一位新娘在同一天出嫁时,手抄的结婚宣誓,结婚宣誓上如同证件照一般的,是菈妮丝为包括自己在内的每一位新娘所绘,而这些结婚证明,包括那些肖像画,都同样被精液覆盖。
数月的淫乱之下,仿佛爱液的淫靡气味都已经印入了整个白教堂的一砖一瓦,甚至这座高大的教堂都如同是为男欢女爱而建造的。
此时的白教堂,再也没有女骑士被强迫时的哭泣,也没有那诡异的洗脑之下,如同牵线木偶般的女骑士。
神圣的婚礼在特尔的洗脑篡改之下,变得无比淫乱,又在菈妮丝精心设计的每一个环节中,为婚礼赋予了神圣的意义,如同不会破碎的思想钢印,让每一位蔷薇骑士团的团员都同时爱上了所有的村民——她们中曾有人向往着王子与公主般的童话爱情,也有人期盼着能与爱人一同执剑,互相守护对方的后背,但这一切都成为了幻梦的泡影,被她们遗忘在记忆的角落,不论性格,每一位团员都变得十分多情,同时爱着每一位的粗野村民。
特尔将他作为内测玩家而提前体验到的怀孕玩法,直接在这个不为人知的白教堂中实装,自从被精神控制的岚和丝羽写好的调查报告交上冒险家协会后,就再也没有人过问这两位冒险者的下落,蔷薇骑士团的事情,特尔更是处理地干干净净,没有人会在意这只骑士团的下落——当然,对于此刻的蔷薇骑士团来说,哪怕是赶她们走,她们恐怕也会觉得是自己没有尽到妻子的义务吧?
况且,一个连团长都被肏大肚子的骑士团,怎么能再度出现在城市中呢?
连团长都挺着大肚子招摇过市的话,就摆明了这是个不正经的援交骑士团,她们很快就会被城里的醉汉、流浪汉和乞丐用一个铜币试图买走吧?
想到这里,特尔嘴角的淫笑就变得狰狞起来,胯下耀武扬威的肉棒稍稍动得重了些,就惹得胯下的娇美佳人忍不住出微微吃痛的声音,“老公轻一点,顶到宝宝房了……”
金黄的短仍旧在为这位准妈妈赋予干练而知性的神韵,此时此刻的菈妮丝,举手投足间都有着迷死人的女人味,也让她那与纤细灵动身段极不相称的高耸孕肚,显得顺眼了不少——为这位坚韧不屈的女骑士团长赋予女人的气质,果然最快捷的方式就是对她的小穴和子宫播种,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吧?
此刻的菈妮丝正采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小心地分开双腿夹着特尔的腰,双手扶着自己鼓鼓胀胀的孕肚,一边用已经被播种完毕的受精蜜穴吮吸着爱人的肉棒,一边又轻抚着自己被撑得紧绷绷的孕肚肌肤,“宝宝很健康……或许他早就该来到这个世上的。如果菈妮丝第一面就被老公当场拿下,那么说不定我们的孩子此刻已经有两三岁了,会叫你‘爸爸’,会叫我‘妈妈’了……”
常年面对铁与血的骑士,也有温情的一刻,菈妮丝精致到如同艺术品的俏脸上,洋溢着呼之欲出的母性,幻想着孕育孩子的幸福时刻。
但特尔的心却不在此,只是因菈妮丝怀孕后蜜穴的更加紧致而大呼过瘾,又因她那怎么都藏不住的臃肿孕肚,而从心底生出一种占有和凌辱的快感。
当年在菈妮丝的剑下一次次受辱时,特尔就会把他的那些禁脔狠狠肏弄,直到她们痛呼着求饶连连才肯停下,那时的特尔恶狠狠地想着,一定要把菈妮丝给肏到怀孕。
可现在的菈妮丝,居然是在一脸幸福地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似乎完全没有觉得自己被最为厌恶的渣滓奸淫到受孕,是一件应该让女人感到羞耻、愤怒和绝望的东西。
虽然现在百依百顺的菈妮丝操起来真的很舒服,但特尔突然想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玩法,现在他已经完全掌握了洗脑的能力,所必备的洗脑装置生器也被锁在了三楼集体宿舍旁边的密室内,不会有别人能触摸到……所以,特尔趁着菈妮丝的一波高潮余韵未散之际,悄悄解开了她身上的精神控制。
满是爱意的翠绿色明亮双瞳变得浑浊,又变得清晰起来,那再熟悉不过的英气浮上菈妮丝白嫩的脸庞,在看清特尔笑容张狂的脸之后,顿时转为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厌恶。
“怎么是你……竟然敢离我这么近,我应该说过吧,如果你再敢靠近我,我就把你的指头折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