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禾村,距白教堂5o公里。
“哈啊……体力消耗好快……那些村民没有追上来吧?”
一位护甲不合身的女骑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丰满的胸部上下起伏,把护胸甲都一下下地顶起来。
“没有……虽然我们跑得也不快,但多亏了莉帕斯队长的指令,让我们分散撤退,才……”
同行的女骑士更是显得狼狈,在村长家一丝不挂的她们,穿护甲时已经分不清装备的所属,她的装甲居然就少了几件。
她们在逃跑的路上,自然也听到了同伴的呼救声,有的同伴被村民追上,之后被轻而易举地擒获,刚刚逃出淫奸炼狱的她们,想象着同伴的遭遇,不禁内心五味杂陈,但又不忍心辜负团长,二分队队长和那两位身材高挑的女冒险者,只好竭尽全力拖着酥软的身子逃得越远越好。
“这个村子好像是正常的……能看到村民在耕作——”
“糟糕,我不能直视村民了……呜呜……”
在白教堂村的魔界迷雾影响下,这两位女骑士都曾以令人脸红心跳的下流谄媚姿态,对着不计其数的村民张开双腿,渴求着这些村民毫不留情的凶狠侵犯,以至于她们现在见到正常的村民,也会本能地心生畏惧。
不过,这些村民似乎倒是没注意这两位衣衫不整的女骑士,只有少数几个给她们打了友善的招呼。
两位女骑士没做耽搁,径直前往了稻禾村的民兵所,“民兵们好!我们是‘蔷薇骑士团’的骑士,我们的成员在白教堂遭到了魔界势力的埋伏袭击,请求支援!我们已经向附近所有城镇的民兵与城防军提出救援,请诸位高抬贵手——”
身形壮硕的民兵队长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两位女骑士丰满诱人的身段,这一幕让她们心中顿时一惊。
“纠正一下,那不是魔界的势力。”
民兵队长突然笑道,“而我,也不是民兵队长。奉特尔大人之命,我们早已在白教堂村周围的所有市镇布下天罗地网。啧啧啧,蔷薇骑士团的高贵女骑士,我还没肏过呢!”
……
凯特城距离白教堂14o公里,是建立在山脉之间的城市,是两片有着百米高低落差的平原之间最快捷的往来通道。
而与此同时,在凯特城的地牢中……
“呜呜呜呜——不要——又——又要去了——”
“你们居然——不要顶——要坏掉了——”
两位女骑士的哀求与她们无法克制的甜美叫床声混在一起,又被连续的肉体碰撞声和铁链晃动声连连打断。
逃到凯特城准备找城防军救援的她们,在喝下了城防军将军安排的热茶后,就陷入了昏迷状态,醒来时就已经是在暗无天日的地牢内,双手双足都被铁链束缚,接受无尽的囚禁轮奸。
身形高大的城防军将军捋着山羊胡。
此前他还在思索,特尔大人为什么突然调自己来守凯特城,还明令要控制住形迹可疑的女性骑士,而现在,他和他的手下已经明白了缘由,答案就藏在两位女骑士不断高潮的娇躯内。
“将军,又有一位蔷薇骑士团的女骑士来求援了,我说您暂时不在。要不,去会会她?”
“好。你,你,还有你,排队排了很久吧?来了新的女骑士,走吧,上去爽一下!”
两位女骑士的双眼中,热泪滚滚而下,不敢想上面好姐妹们的遭遇,而不断搅弄敏感花心的肉棒,又惹得她们很快就自暴自弃地淫叫起来。
在白教堂被村民轮奸,在安全的城镇居然还要被城防军轮奸,难道蔷薇骑士团的女骑士们,天生就是要做雄性的肉便器的吗?
……
一处散落的独栋草屋前,路过两位互相搀扶的娇俏女骑士,正是蔷薇骑士团二分队的莉帕斯与副官可芙。
“莉帕斯队长,您还走得动吗?我的腿好沉……”
“唉,我们逃得是比较慢的了,再想加也做不到。这里有一户单独的农舍,不如我们在这里稍稍落脚,休养片刻,反而能更快地逃走?”
虽然都是饱受轮奸又仓皇撤退之际的疲态尽显,但莉帕斯仍然有着分队长的那种端庄严谨气质,整个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位女骑士中的精英。
而留着短的可芙,那一分英气更加突出,她那相对齐整的铠甲和脸上的神情,简直就是“咕,杀了我”
这样的女骑士的模板。
两人轻轻敲了敲门,应声而来的是一位穿着简单粗布衣裳,戴着草帽,手提简易耙子,正打算出门耕作的小伙子。“二位是?”
看到这个村民装扮的瘦高小伙子,可芙的瞳孔顿时收缩,制式铠甲下的娇躯已经开始止不住地打颤,对村民的恐惧几乎成了她的肉体记忆。
而莉帕斯作为长官,姑且还能保持片刻的镇定。
“你好,我们是途经此地的游客,请问能否让我们两位在此休息片刻?虽然手头暂无分文,但我还有随身佩戴的饰,应该也值几个钱——”
“不不不不用了——”
面容状若淳朴的小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好像不敢看面前这两位娇俏动人的女骑士,一个端庄大气,一个英气迷人,“我这多的床只有一张,家里也没什么酒菜,招待不周,还请二位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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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结束后的白教堂二楼,翌日清晨,活动大厅。
似乎在舒服的云端飘了好久,岚喵还是喜欢把尾巴伸到自己的裙子下面乱动,总是想探究一下精灵族尖尖的小耳朵内的结构,也很热衷于在炼金术师的白大褂下找到自己乳头的位置,用手指很调皮地去捏……奇怪,怎么会这么舒服呢?
就好像是在软软的床垫上,裹着天鹅绒被,睡了一个非常舒服的觉。
“真是的,肉棒要及时清理……精液、先走汁和我们爱液的残留,会积攒在冠状沟里面,久了之后就会形成这样的包皮垢,不卫生……”
虽然字里行间像是在数落,但丝羽温柔的声线却是一点都没有责怪的意思,樱唇轻吻着龟头和肉棒棒身的连接处,用舌尖轻柔地舔着结块的腥臭污垢,又熟练地用嘴处理地干干净净,几乎要用香舌把面前男人的冠状沟缝隙填满了。
奇怪,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丝羽也想不明白,既然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的事情,那就不重要了。
“请稍等一下……用嘴清理的时候,忍不住会流口水,让我咽一下……”
剧烈的性器气味仿佛侵占了丝羽的整个口腔,却是让她的香津更激烈地分泌,丝羽索性选择了更为高效的方案,直接用双唇贴着龟头将它裹住,用口中越来越多的香津直接将紫红色的肿胀龟头泡在口中,汁液满满的细致口交,顿时让特尔舒服地低吟起来,顺手抚摸着丝羽头顶柔顺的黑,也让丝羽更加认真地献上口交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