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12月25日,圣诞节。
静香园小区,林小雨的家里。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个小小的圣诞树,大概半米高,装饰着彩灯和铃铛。
树下堆着几个包装好的礼物盒。
电视里播放着圣诞主题的音乐节目,声音开得很小,充当背景音。
林小雨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活。她今天特意提早下班,去市买了食材,准备做一顿丰盛的圣诞晚餐。
“王伟,帮我拿一下烤箱手套!”
她冲着客厅喊。
“来了。”
王伟从沙上站起来,走进厨房。
他今天也提早下班,回家时还带了束花——不是什么玫瑰,而是林小雨喜欢的白色满天星,配着几支尤加利叶。
他拿起烤箱手套递给林小雨。林小雨接过,打开烤箱门,一股浓郁的香气飘出来——是烤鸡,表皮已经烤得金黄酥脆,滋滋冒着油。
“好香。”
王伟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别闹,小心烫到。”
林小雨笑着用手肘轻轻顶他,但没真的推开,“还有两个菜就好,你去摆碗筷吧。”
“遵命。”
王伟松开她,去拿碗筷。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把饭菜摆上了桌烤鸡、西兰花炒虾仁、奶油蘑菇汤,还有一小盘水果沙拉。
“开饭啦!”
林小雨解下围裙,坐在王伟对面。
两人碰了杯——杯子里是林小雨自己煮的热红酒,加了肉桂和橙子,喝起来甜甜的,带着酒香。
“圣诞快乐。”
林小雨说,眼睛笑得弯弯的。
“圣诞快乐。”
王伟也笑。
吃饭的时候,林小雨一直在说话。
她说公司里的趣事,说最近报的平面设计进阶班,说打算明年考个什么证书。
王伟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给她夹菜。
灯光很暖,音乐很轻,食物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
一切都很好。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碗筷。洗碗的时候,林小雨站在水池前,王伟站在她身后,环着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头顶。
“痒……”
林小雨缩了缩脖子。
“小雨。”
“嗯?”
“谢谢你。”
林小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什么呀。”
“谢谢你……让我有家。”
王伟的声音很轻。
林小雨转过身,仰头看他。她的眼睛很亮,映着厨房温暖的灯光。
“笨蛋。”
她轻声说,然后踮起脚,吻上他的嘴唇。
这个吻很温柔,带着红酒的甜味。王伟搂住她的腰,慢慢加深这个吻。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吻了很久,林小雨才微微后退,脸已经红了。
“去……去房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