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的时候,女仆通知王伟,小姐找他。他休息了大概四个小时,无聊的他已经把手机电都快用光了,听到女仆的传话他也如释重负。
他坐起来,活动了下肩膀,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晚上七点半。
肚子有点饿。
他走出房间,下楼。别墅里很安静,但能听到隐约的音乐声从某处传来。走到二楼时,他听到阳台那边有说话声。
走过去,拉开玻璃门。
阳台上,赵孙杰和沈若棠站在那里。
两人都换了衣服——赵孙杰穿了件黑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沈若棠换了条红色的吊带裙,裙子很短,刚到大腿中部,脚上踩着高跟鞋。
她的头吹干了,披在肩上,脸上化了妆,看起来精神了很多。
他们正看着楼下。
王伟走过去,顺着他们的目光往下看——别墅的前院里,正有车陆续开进来。
黑色的轿车,白色的suV,一辆接一辆,停在草坪边的车位上,而且无一例外,车牌都是被挡住的。
车门打开,有人下来,男男女女,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唯一看得出这些人的共同点,就是他们全都戴着遮住脸部的面具。
一群风格迥异又有着共同的人就这么有说有笑着,在夜色里走向别墅大门。
“准备好啦?”
赵孙杰转头看他,笑了笑。
“嗯。”
王伟说。
“派对就要开场了。”
沈若棠说,眼睛还看着楼下,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
蒙面舞会,“沈若棠解释,“这是我的风格,你可以好好体会这种感觉。”
沈若棠转过头看他,红色裙子的吊带细细的,挂在白皙的肩膀上,锁骨线条清晰。她的目光在王伟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笑了。
“紧张吗?”
她问。
王伟看着楼下那些戴面具的人,那些在夜色里走进别墅的男男女女,那些隐约传来的笑声和音乐声。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有点。”
“但更多的是期待?”
沈若棠挑眉。
王伟没回答。
但沈若棠已经从他眼睛里看到了答案。她笑得更深了,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身体靠过来,乳房轻轻压在他手臂上。
“走吧,“她说,声音轻柔,“你会喜欢这种感觉的。”
沈若棠挽着王伟的胳膊,把他从阳台带回了二楼的一间更衣室。
更衣室很大,三面墙都是镜子,中间摆着一张长沙。赵孙杰已经在那里了。
“来啦?”
赵孙杰转头看他们,笑了笑,“脱衣服吧。”
他说得很自然,就像在说“坐下吧“一样。
沈若棠先动手。
她松开王伟的胳膊,转过身背对他,双手伸到背后,解开红色吊带裙的拉链。
滋啦一声,布料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身体在镜子里反射出好几个角度——白皙的背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还有腿心那片修剪整齐的深色阴毛。
她弯下腰,从地上的盒子里拿出一副面具。
面具是半脸的,只遮住眼睛和鼻梁上半部分。
底色是深绿色,上面用金色和银色描绘出复杂的藤蔓纹路,眼孔周围镶嵌着细小的水钻,在灯光下闪闪亮。
面具边缘还粘着几根翠绿色的羽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