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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转弯失败（第5页）

是磨破的。

他把目光移开，盯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嗓子很干。

苏糖趴了很久才动了一下，像只受伤的小动物，慢慢蜷起膝盖，侧过身来。她睁开眼睛，眼神涣散，过了好几秒才聚焦到他脸上。

“王伟哥哥……”

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你……你今天好凶哦……”

王伟没说话，伸手把她脸上一缕被汗打湿的头拨开。苏糖就势蹭了蹭他手心，像只餍足的猫，眯起眼睛。

“不过……我喜欢。”

她小声说，嘴角翘起来，“王伟哥哥只有在我这里才这么凶呢……对吧？”

他还是没说话。

苏糖也不在意，蜷在他身边，手指在他大腿上画圈。

过了一会儿，她打了个哈欠，声音软绵绵的“好累哦……腿都合不拢了……明天肯定要翘课了……”

王伟低头看着她。

十八岁的身体蜷缩在沙上，浑身赤裸，皮肤上全是吻痕和指印，大腿内侧那道血痕已经干了，变成一条暗红色的线。

她的脸很安静，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他忽然捂住了脸。

掌心贴着眼眶，指尖按着额头，整个人弓着背坐在沙上，像被什么压垮了。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另一个声音回答想那么多干嘛，爽都爽了。

第一个声音又说你对得起林小雨吗？

第二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飘飘地回了一句那你倒是管住自己啊。

他放下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虎口还有苏糖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印，指缝间有干涸的黏液痕迹。

他又看了看沙上瘫着的女孩，再看看自己腿间那根终于软下来的东西，忽然觉得很可笑。

跟身体欲望作对。压抑。克制。装正人君子。有什么用？

憋久了，反而更凶。

刚才那些动作，和林小雨做的时候他连想都不敢想——掰开腿往死里顶、掐着腰不让人躲、射的时候还要灌进去。

可和苏糖做，这些全出来了，像是身体里关着的那头野兽终于被放出来，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他想起刚才苏糖大腿内侧那道血痕。那是直接被磨破的。再这么下去，下次呢？下次会不会更狠？会不会伤到她？

苏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手伸过来搭在他膝盖上，又睡过去了。

王伟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算了吧。”

他低声说，声音闷在掌心里，像是说给自己听，“和身体欲望作对……根本压抑不住。”

压抑不住的。

憋着，忍着，在心里骂自己一百遍混蛋，最后该硬的还是会硬，该干的还是会干。

憋久了还会变本加厉，像弹簧压到底猛地弹起来，反而伤到身边的人。

何必呢。

他转头看窗外。对面楼的灯一盏一盏灭了，整个城市沉进黑暗里。客厅没开大灯，只有厨房透过来一点微光，照着沙上两具赤裸的身体。

“何必呢。”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更低了。

苏糖在睡梦中动了动，嘴唇翕动，好像在说什么，但没出声音。

王伟把毯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然后靠着沙背，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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