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惯例,我们在游戏中的名字保持不变,无需更换身份。”
陈大柱豁然站起身来,眼底满是期待,兴奋扬声大叫:“各位家人准备好,我们即刻入戏!”
话音未落,周遭世界剧烈震颤扭曲,他脸上的平光眼镜,骤然爆起一道刺目白光。
“唰……!”
光影瞬息更迭,现代房间的景象彻底消散,四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
“淅淅沥沥……!”
灰蒙蒙的阴云铺满整片天空,太阳被厚重云层遮掩,唯有零碎天光偶尔倔强穿透。
洒落大地。微凉秋风裹挟着条条雨丝掠过街头巷尾,卷起一片湿漉漉的梧桐枯叶。
恋恋不舍的脱离枝桠,在冷风中反复翻滚、《飘摇》,似是竭力想要重回树梢。
挣扎往复,却终究是徒劳无功。最终,叶片耗尽所有气力,轻飘飘坠下,静静落在肃穆冰冷的菜市口,行刑高台之上。
一名蓬头垢面的女子,双腿跪地,静静望着落叶飘零的全过程。
那些无谓挣扎、最终陨落的模样儿,恰似她新婚丧夫、颠沛流离,最后误入歧途,落得身陷绝境,即将死于非命的辛酸过往。
她双手被粗绳牢牢反缚于身后,脖颈笔直挺立,后面插着一块制式规整的犯由牌。
木牌正中,一笔朱砂写着凌厉醒目的“斩”
字,底端镌刻着三个小字——傅小玉。
身前摆放着一只黝黑老旧的木盆,盆内残留着经年累月斑驳暗沉的血渍,浓烈血腥味儿随风漫开,萦绕在刑场上每一寸角落。
正午过后,她的头颅,便会就此滚落,坠入这木盆中,从此身首异处,阴阳两隔。
虽然死神近在咫尺,傅小玉神色依旧平静如常,澄澈眼眸静静仰望灰蒙蒙的天际。
雨丝砸落在她那泪腺早已干涸、无泪可流的脸颊上,顺着下颌的泪迹,缓缓滑落。
她与身侧一同获罪的伙伴并肩跪地,默然无言,静静等候着最终的宿命审判。
一道威严凌厉官腔突然从身后炸响,打破刑场死寂:“犯妇不得抬头,藐视法场!”
话声刚落,一名头裹红巾、身形魁梧壮硕的刽子手,手提一柄寒光凛冽的鬼头钢刀,大步上前,伸手对着傅小玉,做了一个低头伏法的标准手势。
傅小玉眸中微光黯淡,万般无奈,终究缓缓垂下头颅,彻底告别《那片天空》。
刑场四周,早已围满了层层叠叠的京城百姓,众人三五成群,踮足眺望高台。
七嘴八舌,低声窃语,议论纷纷,对着台上一众女囚指指点点。
“你们可听说了?这可是咱们大兴朝立国以来,头一回当众处决这么多的妙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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