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谁说本萌是未成年人?”
她嘟着小嘴,叉着小蛮腰,满脸不悦:“我翻过年尾,马上就十八了好吧。”
“这不是还没翻年?就算差一天,你都是未成年。”
马雯雯坏笑着戳戳她的小脑袋瓜。
秦若涵微笑补充:“大柱,讲倒是可以继续,但不许跑偏开车,以免又被番番禁播。”
陈大柱连连点头,收敛了玩笑的语气,朗声接续。
世人讥我,软蛋怂耙。
给艳当牛,向红作马。
嘲我胎鸭,讽我大傻。
笑我太渣,说我假打。
装聋作哑,扮睁眼瞎。
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流言碎语,尽数作罢。
我自淡然,不辩不答。
宠妻顾家,又不犯法。
为非作歹,才受刑罚。
耙哥潇洒!耙哥伟大!
耙哥修养,传为佳话!
“啪啪啪啪啪!”
一段真挚接地气的顺口溜落下,在场众人纷纷鼓掌,清脆掌声在古朴王府门前阵阵响起,欢声笑语洒满庭院。
“陈先生,您这段数来宝讲得太通透了,现在我总算搞懂蜀川‘耙耳朵’的真正含义。”
“这词哪里是‘怕老婆’,‘妻管严’,分明是甘愿全心付出、宠爱老婆的别样表达方式。”
陈大柱笑着朝熊妍欣竖起大拇指:“欣欣冰雪聪明,一点就透。闲话暂且搁下,还是劳烦你带领我们游览,讲讲恭王府的典故。”
熊妍欣轻笑一声,语气轻快:“能为各位讲解是我的荣幸,恭敬不如从命。”
“大家随我往西侧走,穿过西堂门,便是茗园与北侧的雅园。这两处院落都未修建正殿,从前并不住人。再往前绕过木质屏风。”
“穿过西二府门,便抵达第三进院落的葆光室。这里是恭亲王当年。”
“接待达官贵客的会客厅。堂上悬挂的匾额是咸丰皇帝御赐给奕欣的,意在劝诫他收敛一身锋芒,切莫居功自傲,盖过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