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全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问出关键问题:“他却偏偏找你在暗处向我们使绊子,究竟给了什么好处?”
鲍老三想都不想就张口回答:“嗨……!他就给我送了两坛子白酒,寒酸得批爆!”
“什么白酒?”
“高高高……普通高粱酒。”
“两坛,高粱酒?”
“对啊。”
李富全轻笑一声:“呵呵,兄弟们,看来这胎神的贱皮子还是太硬,得再拾掇拾掇。”
基余三虎瞬间会意,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将毫无防备的鲍老三,狠狠按进河水里。
“嗡嗡嗡……!咕噜噜……!”
鲍老三在水里剧烈挣扎,古乔木单手像拎小鸡崽子一样把他提溜起来:“大渡河的水,好喝吗?”
“古猴子,我曹你奶奶……嗡嗡嗡……!咕噜噜……!”
他还没骂完,又被按了下去。
(片刻之后,又提了起来。)
“喝饱了吗?”
他呛得不停咳嗽,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那让小富贵再问你一遍,不想喝水就说实话。”
不等他回应,李富全再次问:“西蜀的戎城不产高粱,鲍老大,他送你的会是高粱酒?”
“哦不是不是,刚才是我秃噜嘴了,其实他送给我的是五粮春,浓香型的白酒,酒味儿特别香,一会儿跟我回去请你们喝个够!”
“萌老大有禁酒令,我们不碰白酒。”
李富全步步紧逼:“我再问你,他们要你办这三件事儿,难道就只送了两坛五粮春?”
鲍老三脸色白,支支吾吾,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还……还有点儿……钱!”
“多少钱?猴子,准备按啊。”
古乔木的手上,应声马上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