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脸色铁青,抱臂冷笑责问:“哼哼!串错片场?鬼才信!你胯下那根烧火棍儿明明一直支棱着,难道不是最强硬的证据吗?”
“强硬只是表面的辉煌伪装,其实平时还是很软弱的。”
他硬着头皮耐心辩解:“这纯属动物本能的生理现象,毫无制动可言。”
“毕竟咱五人现在都处于,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的原始形态,因此姐姐们不必介怀,就当免费逛了一回大观园嘛。”
容音一边向其他女人分衣物,一边继续冷声质问:“哼哼!死孔雀精,你头上连根儿辫子都没有,岂能以庐山真面目自居呢?”
他咬紧牙关苦苦支撑,但手臂早已酸痛难忍,快要麻木:“只因我是清朝之后的未来人,才不留这全是跳蚤虱子的满清小辫子。”
醒黛捂嘴轻笑,故作疑惑问道:“呵呵,你说你是未来人?空口无凭,何以证明呀?”
“当……然……需要你们配合配合喽。”
四名女子互望一眼,会心一笑,齐声唱道:“哎……!什么水面打跟斗咧,(诶敲敲锣),什么水面起高楼咧,(诶敲敲锣),什么水面撑雨伞咧,什么水面共白头咧。”
他马上从容接唱:“哎……!鸭子水面打跟头咧,(诶敲敲锣),大船水面起高楼咧,(诶敲敲锣),荷叶水面撑雨伞咧,鸳鸯水面共白头咧。”
“哈哈,怎么样,六零年代的电影,《刘三姐》的插曲,能证明我是未来人吧?”
毓秀咧嘴一笑:“切!这明明是桂林一带的山歌小调,我们这个时代早有了。”
他眼珠一转,冷不丁的喊道:“宫廷玉液酒!”
谁知璎珞竟然条件反射的回答:“一百八一杯!”
他心中狂喜:“哈哈,小妮子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
可是嘴上却依然将台词继续接了下去:“这酒怎么样?”
璎珞自知秃噜嘴了,但事已至此,只能将错就错,因此连忙赶鸭子上架:“听我给你吹。”
“啊吹!啊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