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在物资稀缺的上世纪五零年代,却是渝州街头最具《人间烟火》气,标志性的市井小吃之一。”
“此物米花香甜浓郁,芝麻花生香脆可口,猪油膏在唇齿之间楚《楚留香》。”
“兼具充饥御寒,汗驱湿的神奇功效,别有一番巴渝饮食文化的独特风味儿!”
“哇塞!陈叔叔评价得好专业哦!”
张萌萌一边吃着一边称赞。
“哈哈哈哈!老弟真不愧是美食行家呀!”
老头儿捻须大笑,兴致使然。
一边抽着叶子烟,一边欢快唱道:“太阳出来啰喂!喜洋洋欧,啷罗!挑起扁担啷啷扯,匡扯,上山岗欧,啷罗……!”
张萌萌好奇询问:“陈叔叔,他唱的这是什么歌曲呀?”
“这是渝州音乐家,金鼓先生,在八年前的沙坪坝,创作的一渝州民歌。”
“歌曲中大量运用“罗喂”
、“朗朗扯”
、“光扯”
,等具有地方特色的拟声衬词,流露出作者愉悦自得的美好心情,表达了渝州人民热爱劳动、热爱山区生活的深切情感。”
“呦喂!没想到你这么有才啊。”
“那是,我脑子里的智慧,比这碗里的米粒儿还要多呢!”
臭显摆完,他又喝了一大口。
张萌萌很快喝完三碗,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唉呀!真是痛快!老伯伯,再来一碗!”
“噗……!”
他一口炒米糖开水喷在地上:“你还吃得下?”
“嘻嘻,怎么?舍不得?要不要我免费透露,李老师今天晚上的节目安排给你听呀?”
陈大柱一听便来了兴趣:“快说快说!老叔,给这孩子再来一碗!哦不,两碗!”
得到张萌萌的有偿“提示”
,当天吃过晚饭,陈大柱来到一家名叫渝州灯塔的肥皂作坊,果然看见李艳红在这里忙碌。
他走过去笑着打招呼:“红红,原来你果真在这儿呀?”
“你怎么知道?萌萌告诉你的吧?”
“呵呵,舍她其谁?我来帮你。”
“你会弄吗?这些全是烧碱,小心辣手。”
“嗨!我知道,像你一样戴双手套不就结了吗。”
李艳红瞥了一眼陈大柱,一边忙活着手里的工作,一边随意问道:“看你精神头不错嘛,去诊所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