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陈大柱憨笑着解开皮带扣,褪去外裤:“就算乍现,也只是两坨坐墩子肉。”
随后趴在了床上。
马雯雯动作娴熟地用医学镊子三两下便敲碎药瓶,然后拿着注射器。
抽取里面的药水,再将它刺入塑胶塞,注射进另外一个药粉瓶子里,摇晃了几下后,再次抽取到注射器里。
马雯雯倒拿着注射器,排出注射器里的空气,拿起三根棉签,一根蘸了碘伏,一根蘸了酒精,最后一根保持干燥。
瞧她扒开陈大柱的内裤,用碘伏棉签擦了擦皮肤,然后把注射器扎了进去。
“唉呀!”
随着陈大柱的一声惨叫,马雯雯已经迅推完了药剂,并将注射器拔了出来。
紧接着即刻把酒精棉签涂抹在皮肤上进行消毒,片刻后又用最后一支棉签清理完毕。
“好了,把裤子穿上。我给你开几片退烧药,回去记得按时服用。”
“你给我打的是什么针呀?这么疼!”
他趴在床上,屁股疼得实在不想起来。
“就是普通的青霉素。”
“青霉素?!”
陈大柱惊叫一声,提着裤子弹跳下床:“《马大姐》!有没有搞错!”
“难道你给我打这玩意儿之前,未必然不做皮试的吗?万一过敏怎么办?”
“还有如果我的烧是由细菌感染导致,你的青霉素也许有效。”
“但若是由病毒或其他非细菌因素引起,那么你的青霉素无法起到任何作用啊大姐!”
“拜托!”
马雯雯白了他一眼:“现在可是五十年代!有药给你打就不错了,穷讲究那么多干嘛?”
“呃……倒也是,我差点儿跳戏了。”
陈大柱苦笑。
马雯雯坐在桌前写病历,头也不抬地问:“叫什么呀?”
“陈大柱,耳东陈,擎天玉柱的柱。”
陈大柱穿好裤子,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马雯雯歪头瞥了他裤裆一眼,坏笑着露出两颗虎牙,戏谑问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