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清脆枪响,那名举剑供奉眉心应声多出个血洞,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抽搐不止,生命显然已经走到尽头。
剩下两人满脸错愕,齐齐看向手里无枪的古小兔,就想得到一个满意的合理解释。
只见他拿起刮胡刀,故意当着他俩的面吹了吹,从金属网膜之中冒出的缕缕青烟。
轻笑出声:“其实这是一把特工专用的迷你手枪,外壳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装饰罢了。”
“岂有此理!”
一名供奉被气得脸红脖子粗,随即出不满声音:“此乃宋朝古战场。”
“双方交手用的都是刀枪剑戟的冷兵器,你究竟有什么特权?凭啥能用现代热武器对我们进行降维打击呢?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另一名供奉随声附和:“对对对,骚年,为公平起见,有种你把手里的刮胡刀放下。”
“呵呵,好啊!”
古小兔将手中的棕褐色刮胡刀随意扔掉,不过马上就从怀兜里,转手又取出了另一个,纯黑色的电动刮胡刀。
那名供奉立即出不满声音:“骚年!有没有搞错!你怎么还有一个电动刮胡刀呢?”
“非也!电动刮胡刀只是它表面的掩饰而已,我并非浪得虚名。”
古小兔一边解释着,
一边按动机器上的红色开关,顿时一股干热劲风“呼呼呼”
的就从“刮胡刀”
中吹出。
他掏出一把梳子整理头,漫不经心的介绍:“其实这是一台特工专用迷你吹风机。
它可以让我在执行秘密任务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得免费吹头,是不是很棒呢?”
那名供奉见他如此潇洒,只当是绝佳战机,在生死战场上居然还能悠闲吹头,这就是存心找死,遂举剑纵跃,刺向古小兔。
但又又听得“砰”
的一声清脆枪响。举剑供奉都还在空中飞行,就被子弹击中心脏,结果落在地上的时候还把门牙磕掉了两颗。
他紧紧捂着心口奔涌而出的鲜血,苦脸喊冤:“小兄弟,你不说这只是吹风机吗?”
龅牙骚年吹了吹风筒里冒出的青烟,轻笑解释:“这是特工专用的隐藏式迷你手枪,电动吹风机只是伪装,没说它不能开枪啊。”
“有没有搞错!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呀?”
“切!你又没问。再说我凭啥告诉你?”
供奉翻了个大白眼,带着不甘委屈,流尽鲜血没了气息。此时又有三名供奉跳上墙头,幸存的那名供奉连忙向他们说明情况。
其中一人眼珠子一转,指着古小兔狡黠喝道:“骚年!有种就把电动吹风机扔了!”
“没问题!”
古小兔随手扔掉“吹风机”
,不过从怀兜里又掏出一部黑色老款大哥大。
供奉哭丧着脸:“我说骚年,你到底有完没完?这个乌漆麻黑的砖头又是什么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