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嚼给她龟儿看:“肯定算啊!怪不得给我夹滚烫口蘑,增颗米把老子给活活儿烫死!”
“玛蛋的,是你狗日的自己想学习人家,《大内密探零零》里面的法印和尚,怪得着我吗?”
“格老子闭嘴!本宫不想怪你妈!就想怪你就怪你怪你!哪来这么多理由?”
“是!都是奴婢的错!我他玛再悔过!行了吧?”
管韧丝白了她一眼,又再次好奇询问:“诶,和他打嘣儿是什么感觉什么味道呢?”
“你先回答我这块口蘑是什么味道呢?”
“可口鲜美,甘甜回味,韧性十足,营养丰富。”
“正解啊!小全全的嫩豆腐也是这些味道呀。不过多了一份激动,还有一份烟草味。”
“曹尼玛!老子都还没有尝过!你狗日的就捷足先登,也不说给我留点儿!”
周开颜指着李富全痴笑:“哈哈!你待会儿抱着他再啃一遍,不就是一样的味道吗?”
“滚求蛋!头茬子苞米和二茬子红苕,吃在嘴里的味道能他玛一样吗?”
“噗嗤哈哈!你不提醒我还忘了这茬子。对呀对呀,你还真就说对了,你要是现在抱着他亲,就是在吃老子的口水!哈哈哈哈!”
管韧丝苦脸认怂:“开颜姐,你就不能让让小妹吗?《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唉!好吧,我是吃软不吃硬的主。最见不得在我面前认怂卖惨,就给你个机会吧。”
“那你的意思是……?”
周开颜神秘兮兮的往四周看看,然后在她耳边轻声低语:“黑森林里虽然树高叶茂。
但那两颗挂在树梢之上,肥美鲜味的雏鸟蛋,将来就留给你亲自爬上树梢去掏吧。”
管韧丝闻言眼前一亮,秒懂话中含义,故而马上坏笑回答:“哈哈,好好好,我小时候最喜欢追风逐蝶!捉鸡逮鸟!爬树掏蛋!”
“呦嗬!没看出来,小妮子会的骚年童趣还真不少嘛!是个打浆山混浆糊的女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