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我一次性交了半年的垃圾处理费,你想吃混糖锅盔麦?咋个又喊我交呢?”
周云丽被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其他四女捂嘴偷笑中。
亨利说了几句goodbye!就走出去了。
张火药接过钞票也没看,而是向亨利恭敬的招着手礼貌回敬:“鼓到拜!鼓到拜!”
胡萍萍指着张火药,没好气的呛怼:“我看你硬是要鼓到(逼着)人家买哦!”
“啥子鼓到人家买哦?诶你不要乱说三层的哈!”
张萌萌撇撇嘴,替胡萍萍回呛:“哼哼,你这一滴滴(点)儿面面粉粉药,就要人家1oo大百块钱,这不是在鼓到买是啥子喃。”
“诶诶诶,萌老大,你说的硬是安逸的很喃,这明明就是周瑜打黄盖,一改愿打麦。
一改(个)愿挨嘛,你咋个能够说成是,我在独钓咔二条(蜀川麻将术语)喃。
张火药这个时候,才把手里的钱摊出来看了一眼,然后立即向亨利火追出去了。
嘴里还明显不悦的大叫大嚷:“诶诶诶!等到起等到起!”
五女不解互问:“他这又是什么意思啊?”
“我看好像是觉得收少了吧。”
“不对呀,他刚才明明说收1oo块,亨利给他的钱,也确实是一张四伟人啊。”
“张火药可能怀疑那张钱是一张假币。”
“不会吧,外国人绝对不会傻逼胎神的!跑到区办处来用假币!肯定不是这个原因。”
“那张火药为什么急火火的往外跑呢?”
“快快快!我们快点追出去看个究竟!”
“哦对对对!快走快走!”
她们四女快步跑出去,胡萍萍留在最后面多了一个心眼儿,她顺手把一小包药粉。
偷偷揣进了裤兜内,随后她们在浩公堂门口,果然看见张火药刚刚截住亨利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