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幻谶梦!
就此!逝去!
那两道伤痕!戳在我的心里!
痛彻!心底!
还记得昨日!你俩午后的话语!
散落!大地!
怎奈它昨晚!夺走我的记忆!
沉沦中!我把你俩忘记!
忘记你可爱的笑脸!
还有!爱你们的思绪!
怎奈思绪!牵牵绊绊!
依旧剪不断!我对你们的情思缠绵!”
玲潇二女感动的泪流满面,古乔木见状,还有什么没明白的呢?
瞧他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继续火力全开,许出了两个女人,梦寐以求的愿望。
“从今天开始,本猴将以实际行动来证明,嘉州,是一座来了就不想再走的旅游城市。也是一个到处布满‘耙哥’的神奇地方。
更是一个女人能顶半边天,耳朵逍遥乐无边的忘情‘悠悠谷’!”
应小玲情开心动的多此一问:“潇潇,你的意思呢?”
李潇潇用纸巾擦着眼泪:“切,你是古太太,问我干嘛呀?”
前者欣慰一笑,然后正色告诫:“猴子,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必须全心全意的对我俩忠贞诚服,如若不然,你知道后果!”
古乔木似乎看到了黎明的曙光,故而兴奋的连连点头:“诶好好好,一定一定,我虽是你俩的耙耳朵,但同时也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大老爷们儿,请你们相信我吧。”
玲潇二女把上衣脱了,李潇潇将药瓶子递给他:“猴耙,那还不给我们搽红花油,更待何时?”
古乔木看到她们满身的红肿,甚是心疼。
“玛麦逼的!这是哪个王八蛋打的呀,让老子知道,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过了几分钟,古乔木敷药完毕。
应小玲将药瓶子拿在手上:“猴子,你也把上衣脱了吧,让我们也给你搽红花油。”
古乔木自然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