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听到苏糖的话立刻说道:“不是帮过我,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她,我说不定就死了,不死也残疾了。”
“没有的事,就算我不帮你,你受点伤好好养养也会好的。”
苏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会好的。而且养伤多耽误事。”
宁晚开口说完。
她看向了苏二牛,又看了看跟上来是苏钰山,酒醒了一大半,然后一脸震惊的说:“糖儿,不过这是你爹?你不是说你爹已经死了吗?还有刚才那个人是你二哥?怎么会和宣明侯府扯上关系?”
“这事吧,说来话长。我爹没死,只是失忆了,然后被宣明侯认回去了。”
苏糖略微一提,然后才说道:“不过你怎么认识他们?”
“糖儿,我不是和你说过我的身份嘛,所以我曾经见过他们,虽然我不怎么出门,但是宣明侯嫡长子回归的宴席我还是去过的,有过一面之缘。”
宁晚开口说道。
“对了,你会认祖归宗吗?”
她想着关于宣明侯嫡长子的传闻,然后看想了苏糖,最后眼光落在了王兰香身上,她自然也明白,苏糖认祖归宗不难,难的反而是王兰香。
“会的。糖儿和我娘子都会回到侯府的。”
这次却是苏二牛回答的。
“对,我也会帮糖儿妹妹和大伯娘的。”
苏钰山开口说完之后,又看向了宁晚:“不过宁小姐似乎和在家中表现完全不一样啊。”
“怎么?你很失望吗?”
宁晚语气之中却是有些冲,甚至有些微妙的敌意,苏糖看着都有些懵了,这两人就算有过一面之缘,应该也没有来往才对。
“倒也没有,只是想不到哭哭啼啼,柔柔弱弱,胆小怯懦都只是你的伪装罢了,果然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苏钰山说完之后又说道:“不过你这性子,你会甘心去当一个冲喜新娘,嫁给一个快要死的人吗?”
“去,为什么不去?”
宁晚却是毫不遮掩的开口:“摄政王儿媳妇的名头多好用啊,要是还能够怀上个一儿半女的,就可以肆意妄为了,就算没有,夫君早死,我守节,然后就可以做一切我想做的事,多划算。”
“果然是个有心机的。”
苏钰山看向苏糖说道:“妹妹,你可不要被她卖了还给她数钱。”
“我再有心机,也不会偷窥未出阁的女子,看到姑娘哭,还嘲笑别人。”
宁晚也是不甘示弱的挽着苏糖的胳膊:“更何况,我没有心机早就死了,而且我有心机是对外人,糖儿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最好的朋友。”
“我什么时候嘲笑你了!”
苏钰山有些不忿的开口:“我看到你哭还帮你挡住了引开了其他人,不然你那样子被人看到了,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果然是不识好人心!”
“是。。。。。。这样?你会那么好心?”
宁晚有些惊讶的看向了苏钰山,然后回想起来那天的场景,她刚到京城,在家中被奚落,受了委屈,自己躲起来哭,被他看到了。
当时他的确是笑了,不过很快就离开,好像的确带走了不少过来的宾客,这么说,他真是为了帮我?宁晚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苏钰山。
“爱信不信。”
苏钰山哼了一声。
“既然是误会,那说开了就好。”
苏糖笑嘻嘻的说:“晚姐姐,你来找我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