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他看到苏玉贞那楚楚可怜的脸,又觉得心疼的很,想来她也是被吓到了,也不是故意的。
“此地不宜久留。那个悍匪既然能在村里来去自如,说不定还会再找上门。你爷奶年纪大了,金宝银宝又小,经不起折腾。我们还是尽快离开清河县,回陇西去。”
他郑重的说:“到了那边,有家里护着,谁也动不了你们。”
苏玉贞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可是。。。。。。我们如今银钱全丢了,盘缠都不够。。。。。。”
周怀信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盘缠的事我来安排。你们先把行李收拾好,明天一早就走。到了陇西,安家置业的事也包在我身上。你只管安心。”
苏玉贞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回是感激的泪,她攥着周怀信的袖子,声音柔得像春风:“周公子,您对我们家的大恩大德,我。。。。。。我真不知该怎么报答。。。。。。”
周怀信看着她那双含着泪的眼睛,心里那点不满彻底散了。他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声音温柔了几分:“好了,别哭了。去收拾东西吧。”
“可是。。。。。。可是,我们的银子。。。。。。还有这案子。。。。。。”
苏玉贞还是不想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
“就算你们留下也不可能找回来的,至于这案子,就让这边县令慢慢破吧,可以把刚才那个猜想告诉他们,或许他们能够从赵铁柱那审问出来谁是同伙。”
周怀信对于苏家这家底完全不看在眼里。
他在这破地方已经逗留的够久了,如今还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他必须尽快离开。
“可是。。。。。。”
苏玉贞还想争取一下,就听到周怀信不耐烦的说:“你如果不想走,那你们全家就留下吧,等案子破了,你们再来好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不是担心太给你添麻烦了嘛。”
苏玉贞看到周怀信动怒,立刻搂着他的腰,低着头,红着脸,扭了扭,乖巧得像一只温顺的猫。
那样子真是勾人极了。
周怀信轻轻的捏了捏她纤细的腰肢,然后才说:“不麻烦的,我一会儿还要找县令大人,你先下去吧。”
“周公子,一切是我的错。哪怕你悔婚,我也认了,毕竟我捅了那么大的篓子。”
她十分扭捏的开口说道:“只是那婚约到底是我二叔生前定下的,我二叔在天之灵,若是知道我们两家能结亲,一定会高兴的。”
周怀信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一软,摇了摇头:“放心吧,婚约照旧,那是两家定下的不会变!不过以后行事不可如此鲁莽,有什么事找我就行。”
苏玉贞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回她没再说什么,低下头,快步走出了院子。
院门口,苏糖并没有走远,她背靠着墙,双手抱胸,把里面那些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
她听见苏玉贞的哭声,听见周怀信温柔的安慰,听见那句“婚约照旧”
,她嘴角弯了弯,眼底没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