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招娣被噎住了,哪怕苏玉贞再好,但是那里比得过一个侯府千金呢!
而苏糖那死丫头,可是和她娘一样,恨死了他们,到时候不仅沾不上半点光,说不定还会让侯府找他们麻烦,说他们虐待她呢!
的确不能说!
更不能让苏糖那死丫头知道!
“对,不能说,不仅不能说,还不能让老大两口子知道!他们两口子最沉不住气,只会坏事!”
苏老根也果断开口,然后又看了一眼李招娣:“还有你这死老婆子也不能漏半点口风!”
“知道了,知道了。”
李招娣点头应了一声,然后又有些不甘的说:“这木牌我们要是找不到,也不能便宜了那个赔钱货!不,一定要找到!”
苏玉贞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和不甘:“爷,奶,你们再想想,二叔还有什么东西留下了没有?哪怕一点线索也好。”
她又看向了有些茫然的爷奶说道:“如果家里找不到,爷,你有没有认识什么梁上君子,让他们去苏糖家中寻一寻,毕竟这东西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吧?”
“就是,老头子,这东西可不能便宜那死丫头了!”
李招娣也开口说道。
“我试试看吧,大不了花点钱呗!”
苏老根点了点头:“不过我们时间不多,实在找不到,要不要留下来慢慢寻摸?”
“不行!”
苏玉贞毫不犹豫的拒绝:“要是实在找不到,咱们也不能耽误了嫁到周家的大事。这是实实在在能抓在手里的,比那块不知道在哪儿的木牌强。”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大不了,等我嫁过去之后,再想办法。到时候我是周家的少奶奶,能调动的人手也多,不怕对付不了她。”
灶房里的锅铲声停了,刘菊香端着碗筷走进堂屋,堂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苏玉贞没有再说话。
录音笔继续录着,脚步声、开门声、桌椅挪动声,杂乱而琐碎。
苏糖靠在床柱上,把那几段对话翻来覆去地听了几遍,苏二牛不是亲生的,老苏家对那块木牌所知甚少,苏玉贞至少知道了这木牌代表了侯府的身份,至于知不知道空间,她也不太清楚。
不过她显然没有把木牌真正的秘密告诉周怀信,就连对爷奶爹娘也留了一手。
苏糖想着苏玉贞居然想让人入室偷窃,看来是真没有其他办法了。
苏玉贞他们敢请人来入室盗窃,她可不打算手下留情,这人敢来偷东西,一定要打断手脚,扭送到官府!
至于会不会攀扯出老苏家,那就看周怀信对苏玉贞到底有几分喜爱了。
不过就算周怀信将事情压下来了,那苏玉贞的日子也一定会更难过,毕竟谁喜欢总是惹事的女人呢?
她将录音笔收好,推开窗户,秋风吹进来,带着桂花的甜香。
看到娘亲正蹲在菜地边拔草,墨云趴在她脚边,尾巴一摇一晃,沈舟拿着水瓢小心翼翼地浇在白菜根上,何婉娘则在厨房里忙碌着,一片岁月静好。
而有些人却想破坏她安宁的生活,那她绝对不会心软,她打算提前打个预防针,免得到时候把家里人惊吓到了,然后和家人一起做几个陷阱,请君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