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贞还是有些不满,不过并没有说这木牌有其他的作用。
“呵呵!你还好意思说,你的情报根本不准,你只说那小丫头力气比别人大,可没说过她身法那么好,更没说过她会使暗器。”
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满:“这次的事,我们公子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帮忙的。”
“你自己也说了,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让她把东西交出来。我们觉得这事简单,才答应了你。现在闹成这样,对我们公子可没什么好处。”
那男人显然对于苏玉贞并不怎么尊重,毕竟这莫名其妙的村姑还真就以为自己是女主子,能命令自己了,趾高气扬的!
苏玉贞忙道:“周公子他。。。。。。”
“公子说了,这事到此为止。东西没拿到就算了,不要再节外生枝。”
男人的声音不容置疑的说:“你好好准备你的婚事,你们家里的房产田产该卖就卖,别的事,少操心。”
窗户被关上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翻墙落地,消失在夜色里,苏玉贞在房间里坐了很久,没有声音,连呼吸都听不见。
录音笔继续录着,只剩下长时间的死寂,苏糖让这录音继续倍速播放着,或许清晨还能有其他内容。
长时间的寂静种,苏糖在思考刚才听到的内容。
那些蒙面人果然是周怀信的人!
不过他并没打算把事情做绝,听那人的口气,周怀信的意思只是“给她一点教训”
,不是要绑她,不是要杀她,是吓唬她,逼她把木牌交出来。
他大概以为,苏玉贞要那块木牌,就是当做一个凭证,又或者是苏家的传家宝,不过一个农户的传家宝能值什么钱?
这女人眼皮子太浅,非要弄到手。
显然他不知道这木牌真正的作用是什么!
苏玉贞,她应该是知道一些木牌的作用,但并没有把木牌真正的用处告诉周怀信。
一方面是不好说,梦?重生?不管哪一种,说出来都不会有人信。
另外一方面是苏玉贞是自私的人,她肯定不会轻易将木牌的秘密全盘托出,毕竟周怀信不止一次表现出来更想要真正的苏二牛的女儿来履行婚约,娶她只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如果她知道的是木牌代表侯府前进,她若是说出来,或许周怀信就会改变主意,不,是一定会改变主意!
毕竟娶假货苏二牛的女儿被拆穿了,影响不大,大不了休妻另娶,他也是受害者。
但是如果苏玉贞告诉他这木牌代表侯府,那周怀信绝对不会冒着风险让苏玉贞冒充侯府后人,毕竟他还可以想办法娶真货,甚至可以拿着木牌去找侯府,让侯府欠他一个人情,运作的好,自然能让苏糖继续履行婚约。
如果她知道的是木牌有空间,说出来,那周怀信毫无疑问会据为己有,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周怀信本就不是什么值得信赖的人。
苏糖想到这里,眼中越发清明了起来,只要不能大肆借助周怀信的力量,光凭借苏玉贞,她做不了什么。
就在苏糖思考的时候,录音也播放到了天亮的时候,已经听到了苏家人起来的动静了,她再次将倍速调回正常,看看能不能听到些其他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