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去,你是听不懂话吗?”
程想又是痛苦,又是烦躁,她无法再按耐住性子,好脾气的敷衍。
忽然,她的脸被商九辞抬了起来,两人目光对视。
商九辞眸光沉静,像一口古井。
“程想,你那么抗拒去医院,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程想心口一跳,知道是自己反常的表现惹来怀疑了。
她嘴硬道:“我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也不想去医院,怎么,不行吗?”
商九辞没有说话,程想被他看的心慌,暗暗的咬牙,如果一会儿实在不行,她就从车上跳下去,孩子的事一定不能被发现。
“你这个人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如果你真的害怕,就赶紧离我远点,我还嫌晦气呢。”
程想接着添了把火。
果然,把商九辞的思路引到了别处,他有些怒了:“程想,我这些时日对你的所作所为,就算是养条狗,也知道对我摇尾巴吧?”
“那你就去养狗啊。”
程想有些嫌恶的说。
“你。。。。。。”
商九辞半天说不出话,程想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轻而易举的就把他的怒火给挑起来了。
想到程想现在身体不舒服,他又压了压火气。
刚准备说些什么,忽然手机响了,“唐时月”
三个字在手机屏幕碎了跳跃。
程想看见后,眼眸里的嘲讽更深了,她说:“怎么?你的小心肝给你打电话,还不接吗?”
“你好好说话。”
“哦,那你的小心肝有事情找你,你确定还要和我在这里浪费时间吗?”
程想说完,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你就不怕去晚了,你的小心肝出什么事,然后你后悔终身?”
“程想!你怎么那么恶毒,时月就从来没有这样在背后诅咒过你!”
商九辞是真的动怒了,他本就内心对唐时月有愧。
见此,程想对他更加失望,你没看见,那不过是因为他们不想让你看见而已。
她愈发觉得自己和商九辞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商九辞接通了电话,唐时月柔弱又有些害怕的声音传来:“九辞,我遇到了一些麻烦,你可以过来一下吗?”
“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春西路。”
“我一会儿过去。”
程想听见这句话,微微松了口气,第一次有些感谢唐时月,如果不是她打这一通电话,恐怕商九辞就非要压着她去医院不可。
现在正好,她可以借此脱身。
商九辞看着程想,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程想立刻开口:“我现在下车就可以,你该不会是想带着我去见唐时月吧?那可别怪我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我对她做出什么那可就不好说了。”
商九辞不想再听她说这些,可是一时间又分不开身。
过了半响,他让司机将车停在路边,伸手打开了门:“你有任何不舒服,或者麻烦,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到底我们曾经还是有点情分的。”
程想以最快的速度下了车,嘴里敷衍的答应着:“嗯嗯嗯。”
实际上心里想的却是,你别来找我,我就失去最大的麻烦了。
商九辞知道她没听进去,但现在也只能先去找唐时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