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这个消息报告给宋大人。”
柳青青吩咐。
“是!”
海云领命而去。
金银满屋,赏赐遍地,何家却高兴不起来。
“那王妃怎么会带走草儿,草儿那贱婢不会乱说什么吧?”
“她知道什么?说也说不出东西。”
何员外安慰妻子。
“青青,你在王府那么久,你说说,王妃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会现什么吗?”
何青青冷着脸,不说话。
陈氏有些恼了,“何丽娘,你别以为你得了王爷的心,飞上枝头变凤凰就能摆脱我们了,我告诉你,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脱。我看出来了,那王爷不说话,事情都是那王妃做主,你不合计好,大家一起完蛋。”
“王爷出征三年,遭遇不测,王妃主持大局,斗败齐王,又把自己的儿子送上太子之位,你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何青青冷冷地。
“你说什么?她的儿子是太子?”
何员外两口子异口同声。
“我就说这样家世的人惹不得,你非要。。。。。。”
何员外颓然往后一靠。
陈氏瞪眼,“当初是谁说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非要把女儿往人家身边送的?你想当荣华富贵的老丈人,这会儿来埋怨我?”
“我也没想要那老头性命啊?”
“慢着,老头?”
陈氏忽然灵犀一闪,“他是王爷,他爷爷不应该是太太上皇了,怎么可能一个人变成乞丐来寻亲。。。。。。青青,你在京中听说王爷、皇上有爷爷吗?”
何青青摇头。她也对此也曾有过疑虑,若真是太上皇,王妃带来的仪仗规格好像也不够。
“这不就好了吗?”
陈氏一拍大腿,“那老头根本不是皇家人,定是个什么属下、太医之类的来掩盖王爷身份的。。。。。。对对,应该就是这样,你没看那老头死王爷都没掉一滴眼泪吗?”
“可是王爷抱着他坐了三天,最后头痛昏厥过去。”
何青青没好气。
“他为王爷试药才变的虚弱,就是个外人也会感激的。”
陈氏不以为然。
越想越通畅,何员外豁然开朗,“对,老头为王爷试药,不幸中毒,身体麻痹,才在山崖上摔了下去。”
“就这样。”
陈氏附和。
好像一块巨石被搬开,何青青竟然也觉得松了口气。
然而回到房间,看到王府来的两个侍女,心突然又沉了起来。
王妃亲自来接,这老头怕不会是一个忠仆、属下那么简单。
“何姑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