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祠堂洒扫的老仆睡过去了。
楚明典和楚永易悄悄打开祠堂的门,溜进去又快关上。
那个木匣还放在那里。
楚明典跪在蒲团上磕了几个头,才爬过去打开盒子。
父王的软甲!
楚明典抿了小嘴儿扒开软甲认真地看,他抚摸那些横七竖八的砍痕,慢慢地小手攥成了拳头。
看完后,盖上盒子。
“跟我来。”
楚明典低声说。
他弯下腰,钻进供桌下面,楚永易赶紧跟上。
他在几块砖上不知道按了什么,墙壁上竟然打开一扇门。
楚永易惊讶地差点叫出来。
“跟着我的步子,不能踏错,踏错就活不成了。”
楚明典提醒。
这是一个向下的暗道。
墙上的夜明珠着幽幽的冷光。
两人小心地顺着暗道走下,楚明典不时提醒哪些地方能踩,哪些地方不能踩。
到一个阴阳镜前,楚明典吩咐,“你站到这儿,不能动,你数着数,我进去后,每一百个数就把这阴阳鱼眼按一下。”
“好。”
楚明典转动阴阳镜,旁边又打开了一扇石门,里面黑漆漆的。
楚明典踮着脚尖把门后的一个什么东西拍了一下,里面亮堂起来。楚永易看到那里像一个书房,然后门就关了。
等楚永易数到第十二个一百的时候,楚明典出来了。
“那边有水声。”
楚永易看向幽深的暗道。
楚明典想了想,“我带你去看看。”
两人亦步亦趋紧紧贴着走,转了两个弯。
楚明典站住了,他拿起火折子,让楚永易把他抱起来。
几乎在一瞬间,一道火线迅游动,绘出一个巨大的圆形。
演武台!
楚永易差点把楚明典扔了。
“以一敌百,这里可以演绎一场万人的战役。等你学好兵法,我给你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