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真有些心疼,毕竟这些都是陪伴她多年的人。
“皇上驾到——!”
宫门外传来小太监尖细的声音。
楚天扬大踏步走了进来。
“臣妾叩见皇上。”
楚天扬冷哼一声坐到上位。
皇后弯着腰不敢起身。
“朕且问你,当年嫣儿是怎么死的?”
皇后抬起头,“这个皇上应该比臣妾清楚,嫣夫人难产,不幸血崩而亡。”
“她怎么会难产?”
楚天扬眼中几乎喷出血来。
“当时有太医和稳婆,臣妾已经吩咐全力抢救了,皇上都知道的。”
“我是问她怎么会难产?”
楚天扬咆哮。
皇后站直身子,抬起头,目光平静,“太医不是说胎儿过大吗?那不是皇上太过宠爱,什么好的都往夫人那里送,胎儿过大,那是皇上亲自喂大的。”
“你是一府主母,朕让你照顾她的,你明明知道这些,还纵容膳房故意放纵她的饮食。。。。。。”
“皇上应该忘了,我顶着个主母的名头,却既无爱宠,也无权柄,再说,我一个刚入府的新妇,怎么会懂得怀孕生产的事呢?”
楚天扬冷笑,“可是朕今天才知道,当年主管嫣儿脉案的太医是周家的旧识呢。”
皇后眼光一闪,“那又如何,嫣夫人不是平平安安一直到待产,难产纯属意外,谁人能料到呢?”
“别逼朕,告诉我,当年你对嫣儿说了什么?”
楚天扬冲过来,一把捏住皇后的下颌。
有人出卖她了?皇后的眼光一闪,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我能对她说什么?她临产前我生了病,怕病气过给她,连她院中都没敢去。”
“你还不说实话!”
楚天扬一把将她摔倒在地。
皇后眼中含泪冷笑着,“你现在都对我动手了?你忘了你这皇位是怎么坐上的了?你不是想知道我对他说了什么吗?我告诉她,她要的真心真意你根本给不了她,她生的孩子得跟我叫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