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说陈太医不在府中,让禁卫去外面找郎中给人看病。
陈嬷嬷吃了两副药烧退下来,可是当天半夜,房中又传来她惊恐的惨叫。几个房间的人都被闹起来了。
春樱不满,“小声点,王妃这些日身子不爽,惊动王妃加重病情,你吃罪得起吗?”
陈嬷嬷指着窗户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嬷嬷,窗户上什么都没有,你在害怕什么?”
小宫女不解地瞅了又瞅。
府里的曹嬷嬷也被惊动了,穿了衣服跑过来。她岁数大些,经验多,“莫不是招什么东西了?”
小宫女立刻叫起来,“那个井,王府有个奇怪的井,陈嬷嬷那天也去了……天啊,一定是那天招上什么了。”
春樱立刻不愿意了,“你不要胡说,我在王府这么多年,王府平平顺顺,哪有什么脏东西?”
宫女害怕,“真的,那天那个玉儿姑娘说的。姑娘是王妃陪嫁过来的,应是还不知道这茬。”
“别争执了,待老奴来凑个箸儿看看。”
几人都不说话了,春樱跑到厨房去给曹嬷嬷拿筷子。
曹嬷嬷神神叨叨念叨许久,又拿筷子在陈嬷嬷身上绕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接着把筷子往装了清水的碗中一立——竟然立住了!
“真的是招脏东西了。”
曹嬷嬷皱了老脸。
“那怎么办?”
春樱也有些慌了。
“得敬香、祭拜,如果是夜游神,烧些些纸钱就好了。如果是以前结怨的熟人就麻烦多了,得认罪、祷告,请求赎罪。冤魂原谅了,才会慢慢好的。”
“深更半夜的,现在怎么办?会不会死人啊?”
春樱惊恐。
“这可不好说,夜半三更索命时,谁也不敢打这个包票。嬷嬷是宫里的人,若在此出事怕是不好……”
小宫女急了,陈嬷嬷有事她们必会受牵连的,“这位嬷嬷,你年纪大见识多,可有什么破解之法?”
曹嬷嬷想了一会儿,“解铃还须系铃人。要不这样,让陈嬷嬷把她看到的人的名字写到黄裱纸上,老奴拿去烧了,或许就好了。”
“好……陈嬷嬷,你把吓你的人的名字写出来,曹嬷嬷拿去烧了就好了。”
陈嬷嬷一个激灵,忽然迟疑起来,“没……没谁,我做噩梦了,不碍事的。”
曹嬷嬷打了个哈欠,“没事就好,老奴也说我们这王府正正经经的,怎么会出幺蛾子呢?你们两个小丫头照顾着点,老奴回去睡了。”
曹嬷嬷打开房门,一阵冷风吹过。陈嬷嬷又是一声惊叫。
“又怎么了?”
曹嬷嬷扭过头
陈嬷嬷惊恐地看向窗户,抖作一团。
“你、你留下……我说……我说……”